袋象一个从中间爆炸了的西瓜向四周飞溅。这具无头尸体,凭着手指肌肉的痉挛,射光了布伦式轻机枪弹仓里所有的子弹。“射击,全力射击”这名中尉对着机枪手不停的喊着。当他发现机枪停止后,他连滚带爬的过去,推开那具无头尸体,端起机枪对准一连的工事,还未射出一弹,包头上已被在他上空爆炸的杀伤钢珠榴弹开了数个血洞,一股股血水“噌,噌”的向外窜出,这名少尉抱着机枪,身体不断的扭动着,倒在了这块他最不该来的地方。
躲在远处山上拿着高倍望远镜的考尔把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这个从英国桑赫斯特皇家高级军官学校毕业的印军第四军军长感到跨下有一股液体,通过自己的大腿流进了自己的战靴中。他为自己这种身不由己的行为感到耻辱。他放下望远镜,把自己的身体深深的隐藏在掩体下面。这也不能怪这个长的十分帅气的考尔中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真的指挥战斗,也是第一次真正的见识到了,这种生死搏杀,他真的被吓得目瞪口呆,思想紊乱了,可能是某一根神经搭错了位置,才造成这种见不得人的现象。此时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局面,在英国桑赫斯特皇家高级军官学校学的所有这些珍贵的理论,在中[***]队面前突然被抛到九霄云外了。他现在大脑的唯一反应就是马上离开这里,自己被吓出尿的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战场上的枪炮声停止了。在7旅旅指挥部中的旅长达尔维准将,注意到了走进指挥部考尔身上的异味,他皱着眉头不相信的又嗅了嗅,这让人不愉快的味道的确是来自于平时十分注意修饰自己的新军长身上。
“我们是否应该停止派遣第2拉加普特联队再向中国人进攻呢?”他向考尔中将问道。
“你,你,你们是前线的指挥管。这些事由你同第4师师长尼兰詹讨论决定吧。”惊慌失措的考尔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我必须回新德里亲自向陆军总部和尼赫鲁总理汇报,这里所突然发生的严重情况”。
“考尔中将,我必须再次的向您提议,”达尔维准将又向考尔恳切的说:“我们有必要把部队从这里撤到后面的高地。不能排除在今后几天内,中国人向我们全面进攻的可能姓。”
考尔说:“我无权发布这种后撤的命令,我将回德里说明这里的情况,由陆军总部来决定。”
高守青放眼看去躺在山坡上的那400多具,穿着奇装异服的印军尸体说,留3排在阵地警戒,其余的打扫战场。
普拉沙德中校醒来,发现自己被拖到了中国的阵地上,身边围着几名着锗石色花衣服装束怪异的中[***]人。“副连长,这个印度中校醒了。”多吉说道。
高守青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说:“这崇山峻岭的,后勤补给本来就很困难。你把他拉回来干什么,就给我添麻烦。”
“可是,可是这是个中校啊”多吉有点为难的说。
“中校,怎么啦,中校就不是侵略者了?真没文化。”说着掏出了手枪。
普拉沙德中校恐怖的看着这个把牛皮枪纲套在自己脖子上,手中握着手枪,向自己走过来的中[***]人磕磕巴巴的问道:‘whatwhat,whatdoyou?‘(你,你,你要干什么?)”
高守青蹲在他面前,用枪管挑了挑他的肩章,说道:“mcolonel,pleasebesuetoemembethenextlife:intheabsenceofavisabythechinesegovenmentbefoe,donotetochina.‘(“中校先生,请你下辈子一定要记住:在没有得到中国政斧的签证前,千万不要到中国来。”)说着拉下了普拉沙德中校的落满灰尘的红色包头,盖在了他的额头上,把手枪对准了这个印度中校的额头,扣动54手枪的扳机,一枪打爆了他的脑壳,然后站起来把枪插入了枪套,把那个带着子弹发射药和沾满印度人鲜血和脑浆的紫色包头扔进了不远处的一个火堆里,对着周围的几个干部战士说:“一具尸体你们搬回来干什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