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下去,吻了一下。
看着一家人忙碌不堪,卿宝终于还是没能狠下心来置之不理,前思后想好多次,她终于还是将那个软糖的方子拿了出来。
一番检查后,确定没有别的大问题,只是孕期大了,加上长期间的过于疲惫,睡觉的时候腿部会发生抽搐的现象,都很正常,只是清清以后要卧床养胎,不可再过于奔波。
窦然放开了她,在自己床沿边上坐了下来,手里还拿着一条干毛巾,正随意的擦拭着脑袋上的湿发。
我偷偷摸摸跟沉钰旁敲侧击过,问他六师兄为何打翰霄宫的茶会回来就变得这样温柔,是不是中了魔怔?
他从师父那里得知,他的表姐因为血脉的不纯正,不被两族所接纳。而他的师父从骨子里就是极力排斥她的。上次的合作,让他都觉得师父是不是真的改变了想法,还是迫于现实。他现在倒是更加地相信后者。
为妻子盖好被子,他便走进浴室,打开旁边的冷水,站在花洒下冲了起来。
原本平静的水面,忽然间被刮起的飓风掀起了巨大的涟漪,漫天暴雨从天而降。
我一惊,便发现茶水在他袖子上,浸湿的地方,出现了“三亥”两个字。
莫涟漪径直走到他身后,温柔的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男人身上好闻的清爽气味,瞬间扑鼻而来。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极端?你能听我解释一句么?”他走过来拉我的手,被我轻巧的躲开了。
这是她第二次孱弱地躺在他的脚边,气若游丝。可那双眼睛却还没阖上,迷蒙地仰视着自己,看到她嘴唇在轻轻蠕动,心中微动,俯下身凑近,只听她说:陆续,你来接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