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怪就怪在了叶君炎明明记得将纸铃铛揣兜里了,但是回头出来小餐馆上车的时候纸铃铛却是不见了。
翻遍地方都没能找着,这算是跑了一天屁都没有办成,柳中善脾气很暴躁,回去的路统领徐太师里里外外骂了一通。
顺带提了一嘴那何老狗要的三样东西:黄皮子,怨婴灵,十年不腐的纸风铃。
这三样东西都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找到的,柳中善还说那何老狗不是个好东西,前些年在芦苇荡那一块当强盗,后来地方管理起来之后,那何老狗干起了捞尸,拿钱就给人办事,手里不知道沾过多少人命。
但对于他跟何老狗的过节柳中善却是绝口不提,师叔他不想说,叶君炎也就没有多问。
毕竟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都有不想提的往事。
回去之后,柳中善又去了一趟纪家,将太岁的禁忌说了一通,让其最好将大宅封起来,方圆百里不得有人施工动土,否则必出人命。
纪峰老爷子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立马派了百八十个保镖将纪家那一栋大宅封锁了起来,并给方圆百里之后的准备施工拆房的都给钱暂缓施工。
处理完纪家的事情已经是深夜十二点,柳中善年纪大了,今天徐太师虽然溜了他们一圈,但是嘴里所说的大凶之兆却不能不谨慎对待。
柳中善执意要将叶君炎亲自送回去,但叶君炎觉得时间不早了,不能再折腾他师叔这老人家,拒绝之后让秘书小诺接自己。
小诺说这会儿小区封锁了,她出不去,说让她的表弟开车将叶君炎接回去。
叶君炎一上车便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车确实是他的不错,但这个所谓的小诺表弟却身上有股血腥味。
正常人身上哪里会有血腥味,虽然被他刻意处理过,但叶君炎常年混迹在打架斗殴的地方,对血腥味很是敏感。
不过,他的眼底却浮起一丝兴奋,他倒想看看要将他带到什么地方。
还是说顾家人终于要对他出手了。
“你,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叶君炎装作十分恐慌的模样。
这让在前面开车的‘小诺表弟’眼底流露出一丝的鄙夷,然后阴恻恻地说道:“送你上路!”
话音刚落,那人便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出了龙都的市内,直往一个前些年荒废的码头驶去。
荒废的码头旁有一处废弃的工厂,除了工厂外就是外面半米高的荒草。
车子一个急刹车停到了工厂门口处,随后一群事先埋伏好的人便将手无寸铁的叶君炎擒拿住了。
“叶君炎,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招惹了上面的人,要你死的惨烈些才行。”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头一双鹰钩似的眼睛犀利地盯着叶君炎。
“就你一个?”叶君炎差点没乐出声来。
“我一个人足矣将你折磨死的很容易。”老头老烟嗓如同破旧的排风扇一般说话呼呼啦啦的。
“那不成,这多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