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唯，恐怕他早就咽气了吧？
少女冰冷淡漠的口吻好像就在耳边，轻轻地，却在他心上敲下重重一击。
“慕枫？”
殷豪拧眉朝他望去，晦暗不明的眼眸多了几分不耐。
慕枫急忙调整心绪，立即道，“我发现，这个顾唯和组织里的顾唯完全是两个人。”
话音刚落，慕枫自己都惊呆了。
他刚才说了什么？他在对主子撒谎！他疯了吗！
但是，为什么有种长舒口气的感觉？
殷豪背对着他站着，随意没看到慕枫脸上复杂多变的表情，听到他的话只是淡淡道，“两个人啊。”
慕枫立即正色道，“是的。经过组织培训的顾唯和华大的顾唯，先是年龄就对不上，而且仅仅只差几岁。两人无论是容貌、性格、身高等等外在条件，都完全不同，所以我认为即便是装扮，她们也不是同一人。”
“是么。”
“主子，我听说组织里的顾唯无论是身手、枪法还是医术，都是上上之选，这种人背叛组织，下场除了死不会有第二种可能。当年是您亲手执行的，顾唯应该不会有生还的可能吧？”
殷豪突然冷哼一声，似笑非笑的道，“的确。”
慕枫不知道殷豪到底怎么想得，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说得越多越能证明她们不是同一人，这样主子能放心了吧？
不知是说给殷豪听还是自己听，慕枫说了很多很多，都是从各方面证明她们不是同一人，到后来慕枫自己都不记得说了什么。
倏然间，慕枫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