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你以为本王是想要他的图?”南风玄佑从阴影处走出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厌恶的啐了一口,当他看到那个被他一脚踢晕的人时,没有犹豫的,拿起手中的匕首,划破了对方的喉咙,那名黑衣人,哼都没哼一声,便失了气息
“你们这些没脑子的蠢货”
“难道不是吗?”那个多人去珣王府,居然不是冲着布防图而去,那是为了什么?
柳清雅十分的不解。
“王爷,王爷,不好了不好了,那些黑衣人冲破阻碍,已经往后院方向去了。”一名隐卫浑身是血的跑进书房,南风玄佑犹豫了一下,冷静的看着他
“让他们死死的给本王守住,否则,你们照样是个死!”
“废物!”南风玄佑阴鸷的鹰眸不悦的眯起,目光再度落在那些人身上
“说,是谁干的?哪个不要命的敢跟本王作对?青田城内的运河,是连接北冥、南疆、东翰三国的唯一水路,你们居然就这么给本王丢了?”同一时间,瑞王府的书房内,南风玄暮听了手下的汇报,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南风玄佑,没有了青田城,你还会怎么做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不到最后,您怎能轻言放弃?更何况,您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若是就这般离开,让他们母子怎么办?这些您想过没有?还有,您保护璟王自然没错,但也要考虑自己的安危刚刚我已为皇上把了脉,不出意外的话,明日就会醒过来,在此之前,我还是向你提个醒,他的情况比我预想中要严重太多,能不能保半年暂且还不好说。放了三天毒血的结果还是呈黑色,连转淡的迹象都没有,可见已经渗入内脏了,他时日已经不多了,多则四月,少则一月。”冰凝叹了一口气,拿起药箱,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珣王府的书房中,六名黑衣人惶恐的跪满一地,紧张的看着那抹负手而立身着绛色锦袍,挺拔尊贵,霸气内敛的背影。
漆黑的夜晚,秋风呼呼的刮着,街道两旁已经落满树叶,厚厚的一层。
南风玄翌袖中的手不断的收紧收紧再收紧,良久之后,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背对着石门,冷声喊道
“黑雾!”有时候,忍到极限之时,就无需再忍了,也许冰凝说得对,不到最后,他绝不能轻言放弃,绝不能!
“半废的人?此话怎讲?”冰凝诧异的看着他,见他只是勾着唇讽刺的笑,没容他说,纤细的手就已经扣上了他的脉搏,一翻诊断之后,冰凝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你这怎么可能?你居然也也中了苗疆的蛊毒?还是比寒蛊发作起来更加恐怖的蚀心蛊?”黑衣隐卫一听,眸底闪过一抹绝望,咬着牙冲了出去。
南风玄佑突然诡异莫测的笑了
“想迫我离开这里?未免太异想天开!”
“一个活口都不曾留下?嗯?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们觉得,他们会单单放过你们几个吗?”南风玄佑冷笑一声,忽然响起了什么
“该死的,杨林,调齐所有人手,将珣王府保护起来。”柳清雅面上一红,朝南风玄暮福了福身
“求王爷指点妾身。”
“无妨,反正本王是名符其实的病王爷,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坦然处之的样子倒是让冰凝有些心酸,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来芊芊那死丫头与这位病王爷,还真是有些缘分的。
“正因为此,才不想连累他,我已经是一个半废的人,就算出了问题,好赖也就半条命,大不了拿走。可他不一样,他还未成亲,未有子嗣,我不能让他冒这么大的风险。”南风玄暮对他的好,他这么多年,怎么会感觉不到?
只是不愿意与他亲近罢了,现在老大是个面上君子,老二为人歹毒,老三是个笑面虎,至于老四,一直是他看不透的,他始终与众位兄弟保持着同等的距离,不偏不倚,倒让他对他的做法心生钦佩,要知道,想要保持住这个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王爷,妾身心里十分的不安。如今皇后母子把持着前朝与后宫,还不让后宫嫔妃与我们去探望父皇,如果父皇醒来,就算有什么东西留下来,也会被他们母子毁掉,届时你们兄弟几个,岂不是都没有机会了?百年前的百里帝就曾经言明后宫不许干政。按理说这些话妾身不应该对您说,可如今的这个情况,妾身觉得王爷这是徒劳,话不好听,可妾身说的是实话。”纵然南风玄佑技能得到小部分人的支持,但皇后的背后可还有一个东翰,如若真打起来,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跪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面如死灰,他们惶恐不安的感觉着窗前那股冷的让人怯弱的气息,突然,一道银光闪过,五人纷纷以跪倒的姿势向前倾斜,之后直接头朝地,屁股翘天,僵在那里其中一位黑衣人一听,立刻匍匐着爬到南风玄佑的腿边,颤抖着身体
“珣王饶命啊,那些黑衣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身手快、狠、准,几乎刀刀毙命,一个活口都不曾留下。青田城内各个城门都已遭到突袭,我们死伤无数,臣等,臣等也是被将士们舍身就出来的啊王爷。”还有那个明潇溪,在东翰的时候,她的表现就甚为惊艳,且都是临场发挥,所以她没有作弊的可能。
至于到了西祈之后她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实力,却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这其中的牵扯太多,如果是南风玄翌的意思,那他的心机还不是一般的深。
如果这只是明潇溪自己的意思,倒还好说,刚来西祈,面对这么多人场面,应付一下也不无可能。
怕就怕是他们夫妻共同的意思,那后果,可就难以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