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知情者甲说:“说是中间那姑娘原本订了人家的,结果男方家道中落进京投奔未婚妻家,刚好碰上了未婚妻与另外定亲的某大家公子把臂同游。这不,女方吵吵着要退婚,男方无路可走死活不同意。”
《红楼梦》脑洞知情者乙说:“我怎么听说,那姑娘卖身葬父,一个好心公子出钱买了她,可另外有个大家公子也看上她,要强行把姑娘带回,还杨言不给人就要把之前那位公子打死。”
《秦香莲》脑洞知情者丙说:“你们都错了,没看出来中间的是个妇人打扮的女子么,分明是家里供出个有出息的儿子,儿子进京赶考得中,妻子在家里伺候公婆将二老送了终,千辛万苦找了来,才发现丈夫竟然成了高门贵婿。我听得明明白白的,那边在威胁那位娘子不许闹,看样子是想把人抓起来,免得这间丑事曝光。”
……
罗炜这边还不知道,他们的奇怪表现令吃瓜众有了一百万个脑洞。
而另一边,娇儿丫鬟在集市上跑了个来回,眼看就要累瘫之际,终于在一处摊子的客座上见到了与一名大和尚相谈甚欢的林冲。
娇儿丫鬟几乎是飞扑了过去,一个踉跄跌倒在林冲腿前,哀哀切切的叫道:“官人,总算找到您了,娘子,娘子在庙中遭到了登徒子的冒犯!”
林冲猛地站了起来,问道:“娘子人在哪里?”
娇儿丫鬟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堆,从在大殿里,有个猥琐小个子跪在旁边撩骚,连他的神态举动,说了什么都一一复述,再到有人帮忙阻拦,自己这方本想着签都抽了,打算找老道解一下,却遭到猥琐小个子不死心的笼络了一堆地痞,将林娘子堵在五岳楼下,硬要拉着她上楼叙话,而自己又是因为同一个恩人的帮助,才得以脱身出来报信。
林冲听得眉毛倒竖,而一旁的鲁智深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见这个丫鬟交代完毕之后,竟然还有将恩人大夸特夸的趋势,赶忙截住了话头:“既然如此紧急,你这娘皮怎这般啰嗦!”
林冲也一下子从气恼中回过神来,赶忙冲着鲁智深一抱拳:“荆妇有难,先且告辞,改日再与师兄相聚,休怪,休怪。”说完便大步朝着岳庙山门而去。
娇儿丫鬟尴尬的追了两步,实在是腿软脚软没有力气,只得扶着腰靠坐在一片残缺的断墙处。鲁智深虽然粗鲁莽撞,却也粗中有戏,刚想着抄家伙追过去帮忙,却看见了来报信的丫鬟,于是上前粗声粗气的问道:“你可知冒犯林教头娘子的是何人?”
娇儿丫鬟先被大嗓门吓了一跳,等看清楚,虽然知道他是刚才与林冲对坐之人,可满脸凶相还是觉得可怖,于是战战兢兢道:“一开始只知道是个身形矮小的泼皮,可因为来回寻我家官人的缘故,听得一耳朵,好像是什么高太尉的族兄弟。”
鲁智深恼火道:“我管他甚么高太尉矮太尉的,都欺负到头上来了,洒家绝饶他不得,不请他吃上三百记禅杖,难消心头之恨!”
远远在旁边晃悠的张三李四二人已经从跑来报信的泼皮处得到了更进一步的消息,二人赶忙追了上来,张三说:“师父先且慢行,那人却是还算有些名气,虽是那太尉高仞的族弟,本身却不是仗着高太尉的势,师父可知最不能招惹的秦国公?”
鲁智深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炸了:“原来是那个撮鸟,甚么秦国公,不就是秦兽公吗,洒家怕他甚鸟,”嚷嚷的同时,人已经飞奔而去,剩下的话却依旧回荡在风里:“看洒家去将那撮鸟的肋骨打成三千六百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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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五岳楼这边,罗炜这边人等得花儿都谢了,群众演员都快罢演了,林娘子虽然依旧眼圈红红的,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呆愣愣的瞧着周围之人轮着番的尬演,要是没有面前那个矮了小半个头的花痴男,她都快忘记现在的处境了。
随着外头放风的二人之一撒丫子跑回来,大喊着:“来了,来了!”
原本死气沉沉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
罗炜这会儿也顾不得躲在一旁扮好人了,胜败就此一举,他赶忙吩咐:“第一小队,你们相对是熟脸,散得远一点负责接应就好,第二小队第三小队,赶紧集合,是时候考验大家真正的演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