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雄眼中闪过震惊。
关于玩家的事，他还是知道的。
而且他不光知道，甚至还掌握着许多普通清洁工都不知道的信息。
毕竟他好歹也是C市数一数二的人物，消息渠道还是灵通的很。
夜莺紧紧盯着他，在确定神情不似作伪之后，长叹了一口气：“是的，玩家。”
“而且还是之前经常出现的那个女人。”
方世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夜女士您的意思是，怀疑我方家和玩家有所勾结？”
“这会不会太过轻率了？说不定玩家只是刚好出现在那里。”
“刚巧？没有这样的刚巧！”夜莺眼神一凝：“今天白天，我的员工在向方旭请求进入老宅被拒后，晚上偷偷摸过去的时候就遭遇了埋伏在内屋的玩家。”
“这不像巧合，反而像预判人心的谋划。”
“对方猜测我的员工在被拒绝后，一定会在晚上偷偷过来，所以安排玩家早早埋伏在那里。”
方世雄摇头：“这种可能性太低了。”
“再低的可能性也是一种可能。”夜莺死死盯着方世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今天我的第三个问题就是，方旭我能不能带走？”
“不可能！”方世雄站起了身子，猛地一拍桌：“夜莺，我劝你不要太放肆了，我对你好言好语你就真以为我怕你了？”
“我不过是看在萧理事的面子上，不对你过多计较而已！”
“我今天话就放在这里了，带方旭走？不可能！”
“就算是姓萧的来了，我也是同样的回复！”
夜莺站起身子，沉声道：“方旭有可能是玩家。”
“放屁！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方世雄将茶杯摔到地上：
“玩家目前就两种，一种是连身份都不存在的流浪汉。另一种虽然有身份，但是半年之前的背景全是双亲皆亡的孤儿，并且他们都拥有异于常人的能力。”
“方旭呢？他是我大哥的儿子！是我从小养到大的！而且他目前也是个普通人，怎么看都和玩家扯不上关系！”
夜莺眼睛微眯，整个人气势逐渐升腾起来：“所以方旭我是不能带走了？”
面对夜莺的C阶气势，方世雄丝毫不惧，冷哼一声坐会椅子上：“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夜莺看则方世雄，过了许久，轻笑一声：“我会向上级汇报的。”
“随你！”
夜莺再次极为不爽的“啧”了一声，随即推开门走了出去。
而方世雄则静静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房门再次打开。
方旭走了进来。
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方世雄，他抿了抿嘴，低下头喊道：“父亲大人。”
方世雄没有回应，将头向后仰去，双手扶着椅子把手，眼睛闭着。
就这样过了十几分钟。
方世雄忽然张开了嘴，声音中带着沙哑：“为什么要瞒着我盘下城南老宅？”
方旭低着头，站在方世雄面前，一声不吭。
方世雄睁开了眼，缓缓坐起身子，用一种极为疲惫的眼神看向方旭：“这个问题我只问一次，你答与不答都可以。”
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次还带上了些许的颤抖。
“你，是玩家吗？”
方旭依旧低着头。
双手握紧，又松开。
过了良久。
他缓缓抬起头，通红的眼眶中蓄满泪水。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