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身边那个老师也换了个人。
中途休息的时候宋不棋过来挨着她坐在地板，示意顾纸沂去看张青松和那个老师。
她问道：“你知道张导员旁边那是谁吗？”
顾纸沂摇头，她不知道，她没怎么去过导员办公室，老师目前也只认识许愿和张青松两个。
“那是叶鲸珩。”
宋不棋科普道，“老张是隔壁艺术系过来的导员，而我们叶老师则是我们剧作班名正言顺的师兄。虽然他在央影任教，但是他的影视作品也不少，部部精品呢。”
顾纸沂抿了抿嘴，看向在张青松旁边认真看手机的叶鲸珩，说实话，她没有做好准备——她以为的叶鲸珩同传闻中的一样，年近六十，头发花白，满脸胡髭，但厚厚的镜片后是坚毅清澈的双眼，像所有正义者那样。
宋不棋还在滔滔不绝叶鲸珩在娱乐圈里的优秀作品，正在详数叶鲸珩得过的奖时，教官吹响哨子，军训再次开始。
当教官开始教习正步走的时候，顾纸沂发现她经常打到隔壁同学的手，于是她终于发现了自己为数不多的缺点——她顺拐。
班上的同学对彼此的印象都不深，虽然她们不和顾纸沂住一个宿舍，但这个时候也不会去嘲笑顾纸沂的顺拐。
而宋不棋知道她顺拐之后，蹲在地上笑了好久。
顾纸沂皱着眉不理她，自己在那儿捣鼓着自己的动作，她自己走的时候没觉得有啥不对，但旁人看起来就很滑稽。
棚子里的叶鲸珩注意到了顾纸沂这边，推了推眼镜，举起手机调了专业模式，把顾纸沂所有练习的照片拍了下来。
张青松挑眉：“哟，看不出来嘛叶老师，你也这么喜欢记录别人出糗的时候。怎么，是打算让陈镜给你打封口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