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们顾总上次去的那个聚会不就是柏氏举办的吗？和柏氏合作的项目一直没拿下来，顾总亲自去了柏氏都没有用。”
小何苦恼道，“按道理来说，我们的条件已经十分有诚意了啊，也没听说柏氏把这个项目和其他公司合作了，那就看准了我们公司的，怎么就不和我们公司签呢？”
“也是啊。”
小赵点点头，“我们的合约是不会再让步了的，再不能签约，我们可能就放弃这个合作了。”
“放弃就放弃呗，按道理来说我们能拿到柏氏的竞标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柏氏是个大公司。”
“……”
晚上下班顾纸沂和顾年沂准备坐顾南尘的车回去，可是顾南尘突然说他有急事，就让秘书李恪送顾纸沂他们回去。
“李秘书，我爸他干什么去啊？”
顾南尘没和她说他所谓的急事是什么，就匆匆忙忙地开着自己的车走了。
“柏氏的人突然通知了顾总去签合同，也不知道柏氏那边在搞什么，就逮着这种下班时间叫顾总过去。”
李恪说着还顺便吐槽了柏氏一句。
“可能过年，大家都忙，应该是才想起还有这份合同，想着赶紧签吧。”
顾纸沂无意识地就想出了一个柏氏一方的借口。
“小姐，不是我说，我总觉得柏氏有猫腻。”
李恪说道，“上次柏氏的聚会是我陪顾总去的，我们以往都不会参加这种大公司的聚会的。这次去了完全是因为柏氏看中了我们的方案，顾总为了尊重他们亲自去谈。”
“就在聚会上，顾总的衣服蹭上了酒水和奶油，就有服务员带他去换，我原本也跟着去的，后来就被人给支走了。”
“等我找到顾总的时候，他就黑着脸什么都不说，后来还自个儿闷了两瓶酒，我给送回来的，他只让我送到楼下，我就没上来。”
所以，顾南尘去换衣服的那段时间，肯定发生了什么，而且还和柏氏有关。
“那天老爸确实看着不太开心的样子，顾纸沂和他说话他都没有怎么理会呢。”
顾年沂也想起来了。
顾纸沂没有说话。
听李恪这么一说，她也觉得柏氏有问题，可是毕竟不了解事情的所有经过，她也猜不出什么。
顾南尘又不说。
她是真的觉得头疼。
晚上顾纸沂和陈镜打电话，就问他认不认识柏妍。
她在问之前，也去百度上搜了一下柏妍这个人，第一条弹出来的就是她的车祸事件。
然后就只有一些上学时候的资料。
顾纸沂看过她的照片，确实是非常标致的一个人，化浓妆妩媚浓艳，化淡妆温婉可人，前提是她不说话。
“柏妍？你怎么会突然问起了她？”
虽然柏氏集团的本部就在H市，而柏氏也是H市的大家族，但他并不认为顾纸沂会认识柏妍。
“实话实说，我觉得她跟我爸应该有关系。”
这是她想了很久才得出来的一个结论，她觉得，柏氏扣着和他们的合同不签，也不和其他公司合作，就是顾南尘拒绝了他们的某个条件。
而这个条件，顾纸沂心里有了答案，可是不敢说。
陈镜显然也想到了，但不确定，只能劝道：“你别多想，可能真的是有原因，而不是你认为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