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错,威武霸气!也不知这雷宝宝的威力有多大?」
预见无忧的跃跃欲试,云染道:「外面如今是荒野,夫人可以试试。」
「那好,我就试试。」无忧谨慎的将窗帘掀开,她手掌对着上空,心中念:「雷戈!」
手中雷暴愈演愈烈,「咔–」一束蓝白光直冲云霄,「轰隆–」天空传来一声巨响,无忧趴在窗外抬头一看,雷戈仿佛将天分裂了好几瓣,即是坐在马车中她也明显感受到了地震山摇。
「夫君,雷怒的宝宝怎么会有如此大的破坏力?」这也太惊喜了!
「夫人觉得雷戈厉害?」云染淡淡道。
「难道不是吗?夫君不信可以看看,天都快裂开了。」
「夫君不用看,只听声音便知它的威力确实是符合刚出生的雷灵。」
「真的吗?我记得雷怒也不过如此啊。」
云染拢起无忧的鬓前发,宠溺道:「傻丫头,三维可没有任何灵力。」
无忧一想,对呀!三维没有灵力,雷怒便能做到毁天灭地,那如今……想想那可怖的景象,无忧不禁打了个冷战。
「好啦,收回来吧,待你日后懂得如何操控它了,它会给你带来不一样的体验。」
无忧心念一动,天上的雷声便消散了,「嘻嘻…其实我觉得雷戈这般已经够我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好好好,夫人最厉害了。」
这时,夜鹰不放心道:「弟妹,你刚使完雷戈,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这会儿倒觉得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
闻声,夜鹰和云染同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邀月宫,「小英儿,你还没有想好?」
陆英双拳一拱,「师傅,我还是想留在宫中。」
「你想留在宫中,师傅当然高兴,只是……你这包袱是干嘛用的?」只见陆英的肩上背着一个灰色的包袱,鼓鼓囊囊。
「圣女不是要去东霁都城吗?陆英想跟去看看。」她极少离山,这次就当一次历练好了。
月星子眉眼一掀:「仅此而已?」
「嗯,仅此而已。」陆英重重点了点头道。
「那好,你去吧。那丫头迷迷糊糊的,你陪着,为师也放心些。」
「嗯嗯,待我回来,我继续陪师傅混吃等死。」陆英笑言道。
月星子闻声,眉毛一弯:「你这臭丫头说什么话呢?你师傅现在可不想再混
吃等死了,为师要抓紧修炼,可不能被你师伯们比下去。」
「嗯,好样的,我看好师傅!师傅,我去啦。」
「去吧去吧。」月星子摆手道。
合欢门,经过一天一夜的跋涉,醉娆终于回到了合欢门。
只是,刚到山门她便发现,原本巍峨的大门已是破烂不堪,腥臭的血味儿充斥着她的口鼻。
她颤颤微微跑进大门,粘稠的地面,使她寸步难行,她低头一看,整个人跌坐在了血河中。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山谷。
「子清子清……」
突然,她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从地上窜了起来,朝着后殿踉跄跑去。
满地的死尸,使得她不得不直视,她一个一个的确认,一个一个的数。
当他看到摇摇欲坠的「清阁」时,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寒冷的冰窟。
她推开半掩的房门,一股药味儿与血腥味儿夹杂的混合味道,使她扶着门开始作呕。
床榻上躺着一个男子,貌似中年,即使倒在血泊中也能看得出他俊秀非凡,是个难得的佳公子。
「啊!………我醉娆发誓,要让你们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她忍着悲痛,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鲜红的囍袍,对着铜镜,将各色的胭脂涂抹在了无皮的血肉上。
做完这一切,她又似新嫁娘般拿出囍披,对着已故的男子,伏身,恳切的磕了一个头。
「子清,我醉娆终于嫁给你了。」声泪俱下时,囍披被她一把扯下。
她颤抖着双手从怀里拿出了那张已经「画」好的皮囊,「等着吧,等着我醉娆的复仇!」念完,铜镜中的女子便又将那张脏乱的脸皮又附上了渗红的血肉。
红烛下,她一手持针一手拉展皱在一起的薄皮……一点点描刻,一寸一寸缝制。
约莫一个时辰后,她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看着镜中完好如初的面容,她笑了,笑得阴毒狠辣,笑得渗人可怖。
东霁都城,唐家堡。
「哥,去嘛,反正你现在身体也没事了,我们去逛逛啊!」
「丫头,你让风敬陪着你去吧,你也知道我不太喜欢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