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许韵寒得到专车送毛料的机会,是关泽羽亲自交待属下办的,解决了她的困难。寸瑞堑开得可不是像景铄那辆大切诺基,拥有格外宽敞的后备箱空间,他开得是一辆宾利豪华车款……里面还铺着雪白的羊毛地毯,她连踩上去都觉得不好意思,怕把人家地毯弄脏,更别说把买的毛料搬到车上了。
幸好这次毛料拍卖会服务周到啊,还包免费送货。
松了口气的许韵寒笑着对寸宝廷说道,“我就是按着您教我的选的,不过之前心里还不踏实,不知道自己选得好不好,现在得了您一句赞,心里总算安稳下来了。”
寸宝廷被捧乐了,小丫头学得挺快的,真是有天赋的,没教她多少,她就能达到不错的水平,要是将他所有本事都教给她……老爷子眯了眯眼睛,盯着她看了会儿,道,“丫头,想不想正式跟着我学相石?”
“爷爷”寸瑞堑惊讶的看向自家老爷子,他还没有调查过她呢,怎么能就这么草率的让人接近啊,江湖险恶不就是老爷子教他的么。
寸宝廷不满孙子的打断,瞪大眼睛扫了他一眼,眼中意思很明显,闭嘴!
“能跟着您学习晚辈当然非常愿意,可以拜您为师么?”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好事许韵寒自然不会错过,不过似乎寸瑞堑对此不太高兴,但是管他呢,正主又不是他。
“恩,以后就称呼我为老师吧,师父这个称呼太老派了。”寸宝廷目前很满意这个徒弟,聪慧不迂腐,乖巧又懂事,关键的是对赌石的喜好并且还能有优秀的天赋。
像是她看出那块毛料能出多色翡翠,不管她说的那种直觉是真是假,都不可否认她在相石上有自己的一套想法。而看到她自己挑选的这四块毛料都不错后,再次感概了下这丫头在相石上面有天赋之余,寸宝廷才兴起收她为徒的念头。
“明天早上你来我家一趟,办个简单的拜师仪式,丫头你就算是我的首席大弟子了。”寸宝廷说道。
许韵寒高兴的应下来,“好!”
将许韵寒送回家以后,寸瑞堑爷孙俩也回到了家,“爷爷,你为什么要收她为徒?她什么底细什么来历根本不清楚啊。”
走进家门寸瑞堑就着急的说道,怎么能那么草率就任人接近啊,爷爷不会是老糊涂了吧,他心里焦急的想着。
“放心吧,那丫头我已经调查过了,没问题。”
那天清晨在湖边遇到许韵寒以后就找人去查过她,本来寸宝廷也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北京也不小啊,连着遇到几次,还巧合的住得那么近。活了大半辈子的寸老爷子多么谨慎的人啊,对于这么巧合的事情当然不放心。结果找人一调查,出乎意料,这个叫许韵寒的女孩子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一切真是巧合。人小姑娘搬进来的时间是在他们一家回国之前,而他们一家这次回国是因为他临时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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