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您说的‘长者赐,不可辞’,我许韵寒今后就是许叔您的晚辈。”接过青花瓷瓶,许韵寒恭敬异常地深深朝许达鞠了一躬。
“好好好,”本只是感慨自身错误的赠予,许达没想到这许韵寒竟是这般重情重义之人,不禁连赞几声,“小寒,这物件值不了几个钱。既然你叫我叔,你许叔现在虽落魄了,但在这行也是摸爬滚打了多年,你要有什么事,就来打电话给我,许叔一定尽力帮你。”
许达留下自己电话号码,便离开了。
许韵寒抱着那青花瓷瓶注视着许叔离开的身影,仅五十多岁却早已头发花白斑驳,衣着干净却明显很旧,显然许叔过得不好,不然也不会想卖掉这对他意义不一般的青花瓶。那胖子出的一千块,对现在的许叔来说就是生活费吧,他却转身分文不取地送给了她。
许韵寒想着,一定要帮帮许叔,直接给钱,他一定不会收,只能另想办法。
想着一路,许韵寒便已走回到酒店,简单吃了早饭掏出之前景铄递给她的名片,名片上信息很简单,就写着景铄,下面一串电话号码,没有任何头衔也没有其他信息。
按着电话许韵寒拨了过去,“喂,请问是哪位?”耳边很快响起低沉醇厚的男声。
“你好,我找景铄先生,我是早上买了玉壶的,我叫许韵寒。”
“恩,许小姐你好,我就是景铄。”景铄刚回家躺下,睡得有些迷糊,这一听玉壶才清醒些,连忙问道,
“许小姐打电话来是想谈玉壶的事情吧,电话里谈也不太适合,要不今天许小姐要是有空的话,咱们约个地方,再麻烦您带上玉壶,当面谈。您看呢?”
“也好。”许韵寒知道,这古董买卖最好是当面查看物品,一手货一手钱最为妥当。
两人一拍即合,约好了今天上午十点在市中心一家叫恒升典当行见面。本来许韵寒是不打算这么着急就将玉壶出手变现,但她现在有些想法急需要用钱,躺床上休息了会儿又洗了个澡,九点左右许韵寒领着装玉壶的布袋便朝约定点出发。
刚开始许韵寒还有些疑惑,景铄怎么会将地点定在典当行,到了后发现原来这家典当行是景铄家的。
典当行,古时称当铺,中国的当铺一般认为不迟于南北朝出现,当铺在历史上还有典铺、解铺、解库、质库、长生库、抵当所等不同的称呼,但典当活动却早已盛行。汉代时,典当在民间非常普遍,当时司马相如就曾把自己穿的袍子拿到集市上阳昌家里去赊酒喝,有了钱以后再去赎回。现代意义上的当铺却是出现于南朝。
中国的典当行业以“蝠鼠吊金钱”为符号,蝠与“福”谐音,而金钱象征利润。
近代自**建政后,典当行就被视为剥削人民的活动,而且涉及官商勾结而被禁止,三十多年后,当铺才重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