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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干练习吐纳之术，不仅十分乏味，进步也聊胜于无。
但是……聊天这种事，薄暮烟不太擅长。
她只会说有用的话，说不出无用的话。
更不知道两个女孩子聚在一起，都会聊些什么——薄暮烟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即便前世和琉璃的关系不错，可那是工作伙伴，并不是谈天的对象。
想到琉璃，薄暮烟倒是觉得，眼前的空灵公主和琉璃有些相像，都是中二话痨，但却有自己的一片天地。
“聊什么都可以啊。九一五，你为什么能那么快升到黄二级，这也太厉害了！”
“师父教得好。”
“你是先天满灵力吗？”
“不是。”
其实按照灵力数量来说，薄暮烟的先天灵力是突破十级了。只是薄暮烟又是天生双灵力，把体内的灵力一分为二之后，每单个灵力都低于十级，因而没有先天满灵力。
说起来，在这方面母亲倒是更厉害些。
“不是先天满灵力？还能修炼得这么快？！你是从三岁开始修炼的吗？”
“不是，半年前。”
“……”即使是空灵公主这种话痨，此刻也感到一时语塞。
这也……太凡尔赛了吧！
半年时间，直接升到黄二。
空灵公主立刻双眼放光：“九一五！我们结拜成姐妹吧？！”
这是什么奇怪的脑回路？
刚刚还在聊修炼的事情，怎么一下跳到了结拜。
“呃……？”
“九一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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