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无法相比。
即便因为雅诗药妆的事情对薄暮烟改观，在她考了6分的事情以刺激，那份自豪也淡了几分。
要是……
她愿意退学就完美了。
……
内堂。
云裳一袭盛装，静静等待拜师宴开席。
今天，她是所有人的焦点。
众人瞩目的感觉，让她心底的屈辱感也淡了不少。
就算这是薄暮烟不要的又怎么样？起码，今天站在这里的，是她云裳。
薄暮烟主动放弃又如何？
在外人看来，她是胜利者就可以了。
然而。
有人非要在这种时候来膈应她。
“哟，大小姐…不，云二小姐今天还真是风光啊？”
柳萱阴阳怪气的走了过来。
如果可以，云裳很想把柳萱轰出去。
柳萱在这里，分明就是故意找她不痛快的。
柳萱看着她难看的脸色，露出一抹轻蔑的笑：“云裳，你该不会真以为，你是怎么拜孙老为师的事情，没人知道吧？”
“现在学校都传开了，孙老属意薄暮烟当他的关门弟子，只不过被她拒绝了，这才轮到你。”
“你该不会被这风光迷了眼，忘记了吧？”
柳萱看着她脸上精致的妆容，啧啧挑剔着：“即便你化妆化得再精致，也不如薄暮烟好看。”
“你说说，身为双胞胎，你怎么就差她那么多呢？”
云裳砸了下桌子，冷眼看向柳萱：“你给我闭嘴！”
“让我闭嘴？凭什么？”
柳萱冷哼：“我们都是云家的表小姐，谁比谁高贵？往日给你三分薄面，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云裳脸色铁青：“够了！不要再说了！”
“我想说的话还没说呢，你就受不了了？就这点承受能力，怎么跟薄暮烟比？”
云裳看着柳萱充满嘲讽的表情，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再看柳萱时，眼底带着浓浓的恨意。
柳萱夸张的缩了缩脖子，毫无诚意的讨饶：“我的好姐姐，你快别这么看着我，你的眼神把我吓到了。”
云裳继续瞪着她。
柳萱叹了口气，“你说你瞪我有什么用呢？你瞪我多少眼，我都不会少块肉。”
“你真觉得气不过，你找薄暮烟去呀！是她夺走了你一切，她抢了你的荣耀，你的赞誉，甚至美貌也压过了你。”
“就连让你荣耀加身的拜师宴，也是她不要施舍给你的，你说……你就不恨她吗？”
“如果没有薄暮烟，这一切都该是你云裳的，是你一个人的……”
云裳心里清楚的知道，柳萱说这些话，就是为了挑拨离间，她一句也不能相信。
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忍不住去想，如果没有薄暮烟，一切就都是美好的。
要是能够毁掉她，她可以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一切的一切，都是最初美好的样子。
云裳被自己疯狂的念头吓到了。
她怎么能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柳萱看着她的表情，冷笑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