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烟：“走吧！人家还等着下班。”
“哎！”导演叹了口气。
垂头丧气走在最后面。
前面走了几拨人。
导演实在忍不住了。
他把禹烟拉到一旁，“烟总，没有签合同？”
“没有。”
导演面如土色，“完了。”
“钱已经到账了。”
导演一动不动，然后慢慢回头看着禹烟。
他的声调拔高，“钱到账了？”
禹烟点点头，“不要声张。”
她转身往电梯走。
导演追了过来，他有很多问题想要问。
看到酒店的人下来。
他又闭上了嘴巴。
进了电梯。
“他家不签合同就打钱？”
“嗯，人家不在乎这点钱。”
毕竟对于上面来说，就是数据。
这些话肯定不能和导演说。
禹烟故作神秘，“他家有的是钱，这家酒店是他家的，全国各地还有数不清的分店。还有很多产业，人家数钱都数不过来，哪有时间签合同。”
电梯响了。
禹烟走了出去。
导演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嘀咕一句，“我怎么觉得像是传销组织。”
简直太夸张了。
隔天，导演就彻底相信了。
真·土豪。
富可敌国的那种。
禹烟已经在和男一号谈下一个剧。
肯定是钱到位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
禹烟和沈心词两人坐在一起。
沈心词，“烟姐，上面真有钱。”
导演刚好走过去。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
只有房顶。
沈心词端着盒饭跑了。
导演：“她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笑了几声，“烟总，下部戏准备有导演的人选吗？”
“下一部是喜剧片。”禹烟低头吃饭。
导演没有拍过喜剧片。
他迟疑了下，“烟总，你看合作了这么多次，”
有合适的剧本找我。
“你想要签曙光娱乐？”
没有想到禹烟直接问了出来。
他倒是想啊！
只是去哪哪里倒。
谁也不敢要他。
“那来吧！公司刚起步，薪酬可能低一点。”
导演眨了眨眼睛，又掏了下耳朵。
“谢谢你。”
他伸出手，和禹烟握了下手。
“你忙，我先走了。”
禹烟一走。
导演激动得捏着拳头跳了起来。
禹烟和沈心词躲在一旁。
沈心词拍拍胸口，“刚刚差点露馅。”
禹烟拍了下她的肩膀，“在片场不要提。”
距离杀青的日子越来越近。
导演有些不舍。
从业十几年。
第一次和所有人合作得这么愉快。
片场搭建的景，部分在拆除。
片场需要恢复原样。
禹烟补妆的时候。
男一号走了过来，“烟姐，我有点事找你。”
禹烟和他走到一旁，“什么事？”
男一号：“我想买个房子，是江景房好，还是别墅好。”
禹烟笑了，“你都买了住一下就知道了。”
反正你又不缺钱。
“对了，我怎么没有想到。”
男一号非常高兴。
他刚要掏出最先进智能手机打电话。
禹烟凑近他，“低调。”
“额。”
禹烟转身看到了储以南。
一双眼睛亮了，冲过去抱着他，“你怎么来了？”
储以南嘴角上扬，“来看你。”
禹烟挽着他的胳膊。
在心里吐槽男一号肯定又是故意的。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禹烟端着汤喝了一口，“真好喝。”
“呵呵，你还不如夸夸我。”
储以南凑近她，“晚上去吃饭，我妈准备了好多菜。”
“可是，我们今晚约了一起去。”
剧组里的人。
“好吧！”储以南有点失望。
“想快点把你娶回家。”
“呵呵。”禹烟笑着塞了块水果到他嘴里。
“我们现在都没有时间约会。”
“杀青后，我有的是时间。”
禹烟费了好大的功夫总算把储以南哄好。
——
晚上。
剧组里的人又出门了。
吃到一半，禹烟出去打了个电话。
接头人找她。
禹烟到了约定地点。
她走进电影院。
储以南拉着她来到洗手间门口。
他把袋子交到禹烟手里的时候。
她还有些懵。
真的是出任务？
禹烟抱着袋子走进去。
换了一套衣服出来。
看起来就像个女学生。
禹烟自己觉得不自然。
伸手扶了下头上的蝴蝶结。
面前的储以南也是学生装。
他带了个口罩。
和禹烟同款敞开的深蓝色外套。
里面是白衬衣。
约个月还这副打扮。
禹烟拿出口罩戴上。
要是被认识的人看到。
那就是社死场面。
两人手牵着手一起走进放映厅。
坐在倒数第二排。
他们右前方。
坐着一个学生妹。
身边的男人一看就是社会人。
两人举止亲昵。
像是热恋中的男女。
电影还没有散。
两人急不可耐去了酒店开房。
禹烟和储以南站在房间门口。
可以听到里面放水的声音。
这间酒店的隔音很差。
仔细听，能听到里面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