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审计并没有在这上面计较什么,可是李鑫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年安泰的一些招待活动都是在几家固定的酒店和娱乐场所进行的。”陈夕说道。
“这些场子应该都跟赵岩有关系吧?”秦布冷笑着说道。
“没错,这老小子根本没想掩饰,他老婆、他小姨子、他的弟弟、侄女侄子就是这些场子的所有人,而且从账目上来看这些地方的消费要比同类场所高三成左右。”陈夕说道。
秦布想到了赵岩胆子大,但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大。
“告诉李鑫别打草精神,一个招待费每年就算他再算计也就是千万出头的收入,我不信他会满足这一点。有些事李鑫他们不方便查,你通知叶志给我查查赵岩名下到底有多少资产。”秦布说道。
“知道了。”陈夕说道。
像赵岩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吃里扒外,要按照陈夕以前的手段那这种人多半是活到头了。
“给师爷苏打电话,叫黄四郎来魔都。”秦布说道。
古董这件事是最容易盯死赵岩的了,但是秦布做事谨慎,他还得再确定一下。
黄四郎风水堪舆的本事虽然只学了一个皮毛,但是鉴定古董和对古董的知识那是行家。
这人欠了秦布一个人情真是用他的时候。
。。。
黄四郎到的很快,当天晚上就到了魔都。
见了秦布手中的求子鸳鸯瓶就暗自赞叹。
“好东西,好东西啊。”黄四郎把玩着手中的求子鸳鸯瓶说道。
“真的假的。”秦布问道。
“从质地上来说没什么问题,秦先生判定这东西的真假其实有一个最直接的办法。”黄四郎说道。
“什么?”秦布问道。
“你等下啊。”黄四郎说完就去准备了一瓶温水,随即倒在了这瓷瓶中。
做完这一切后黄四郎说道:“秦先生,请关一下灯。”
秦布挥了挥手,客厅的灯灭了。
灯灭的一瞬间陪在秦布身旁的欧咏恩忽然惊呼道:“天啊,这个太神奇了。”
只见那瓷瓶整个都发出了光芒,而上面的绘画竟然像活过来了一样。
灯光重新亮起后黄四郎将瓷瓶里的水倒干净又用丝绸将那里面的水渍擦干净。
确定无误后黄四郎略微得意的说道:“收藏界的人只知道这求子鸳鸯瓶精美,珍贵,但是确不知道这东西珍贵在哪里。宋代的瓷器工艺不说到巅峰了也差不多,比这精美的要多很多,但是能被皇家看重可不是因为它精美而是因为它神奇。这瓷器出自名家之手,用的材料更是失传的秘术。”
首先秦布能确定的是这可能不是什么夜光粉,因为夜光粉天黑就能够发亮,但是这瓶子之前在天黑的时候是不发亮的。
那么最关键的就是那温水了,遇到温度的变化才会叫这瓷瓶发生变化。
“你这眼力可以啊。”秦布赞赏的说道。
黄四郎笑了笑,说道:“我家传一本天工录,上面记载了一千多种名贵古董。在古董上我不敢说门清,但是寻常的还是能够看出一二的。”
黄四郎家里的老祖宗曹操那是一代风水堪舆大家,这一行的不仅仅会算命跟三教九流交集的也多。
黄四郎这身本事确实厉害。
“那等下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帮我掌掌眼。”秦布说道。
“都是古董?”黄四郎问道。
“都是。”
“那赶紧走吧。”黄四郎急了,他喜欢古董,特别喜欢只是这位手下闲钱不多多半就是想过过眼瘾而已。
“别急,现在太早了。”秦布说道。
“早?”黄四郎心中有了一丝期待。
古董的出处自然是拍卖会居多,这年代想要捡漏什么的就别想了。
但是拍卖会的东西虽然好但是竞争大,而且黄四郎清楚真正的好货色是出自私密性极高的私人拍卖会的。
这种拍卖会能够参与进去的都是巨富,寻常的富豪就别想往里扎堆了。
拍卖会的拍卖是为了炒作,在古董背后是有资本在炒高价格的。
别说古董了,翡翠、木料这些东西背后都是有资本的影子的,要不然也不会经历几年前的价格飙升。
但是在私人拍卖会上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了,这里的人有的是真喜欢古董,有的是为了斗富,有的则是恩怨局。
很多在外界拍出天价的东西在私人拍卖会上根本不算什么,公开拍卖会上的天价东西很有可能在私人拍卖会上只是一个基本价而已。
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那些参与拍卖的人真有钱,不差钱,也舍得花钱。
能进入这样的拍卖会让黄四郎很是兴奋。
凌晨两点钟,一直没睡的黄四郎被秦布带走了。
当黄四郎看着眼前的大楼的收获他傻了,哪怕没参与过黄四郎也是听说过的,私人拍卖会都是在私人场所,眼前这地方显然是一个公司。
到地方后秦布没有下车,很快陈夕走过来敲了敲车窗。
“都搞定了。”
“嗯,走。”秦布递给了黄四郎一副手套随后一行人走进了眼前这家公司。
黄四郎进门之前特意看了一眼公司的门牌——安泰。
一路走来黄四郎惊奇的发现竟然没有看到一名保安,很快秦布就带着黄四郎来到了赵岩的办公室。
隔着玻璃黄四郎看见里面的古董都流口水了。
赵岩嚣张了一些,但是还是做了很多面子活的,比如这些古董他就摆在了办公室,摆在办公室那就是公司的财产,而这些古董也确实都是由公司出钱买的。
“你看看这一屋子东西有多少真的多少假的。”秦布指了指一屋子的股东说道。
黄四郎眼睛早就放光了,得到秦布的指示后黄四郎立刻扑了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黄四郎眼睛里的光也逐渐淡了下去。
“怎么样?”秦布问道。
“九成都是赝品,但是都是不错的赝品,这人亏大了啊。”黄四郎说道。
原本以为能够过足眼瘾,谁知道这其中竟然全都是赝品,唯一不是赝品的那些东西年代也很近,不算什么好东西。
“很好,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