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贺礼,翡翠寿桃一个。”门口的账房先生在接过秦布的礼物后也暗自咋舌。
叶德的寿宴名贵的礼物不少,但是这个翡翠寿桃确很是难得,虽然这用料不少极品可是这雕工可是极佳的,再一看落款是已故大师河西道的作品。
穿着一身红色唐装的叶德带着自己的家人秦布前来迎接秦布。
“秦先生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叶德拱着手说道。
“老爷子福如东海啊,家姐去了洛杉矶出差,见谅了。”秦布上前说道。
秦布能够出席叶德的寿宴就算是给面子了,但是想要秦家姐弟两人一起出面那就有点不可能了,毕竟这叶德还背着布家叛徒的名声的。
“理解,理解,秦先生里面请。”叶德伸手说道。
和解这种事也是讲究一个循序渐进的,不可能上来就是王牌对王牌,秦布来就已经足够释放信号了,而这个信号叶德显然是接收到了。
“兄弟,今天来咱们可要好好喝几杯。最近我发现了一个妞,特别不错。”叶家强落后半步跟秦布勾肩搭背的,还一副献宝的模样。
“那一定要好好喝几杯。”秦布看着憨憨的叶家强觉得很好笑,这哥们绝对不是无欲无求的,但是他绝对是乐天知命不求太多了。
说来只要叶家的人每个月多给他点零花钱那么叶家强是不会有什么作妖的心思的。
但是叶家过于压制这个败家子了,所以叶家强才越来越过分,前几年还干过偷自己老子古董换钱花的事情。
就连刚跟秦布认识的时候叶家强就搬出了一个元代青花瓷,秦布虽然对古董挺感兴趣的但是也没敢收,在败家的路上叶家强走的不算远但是坑爹的基调绝对是定下了。
秦布被安排在主桌坐下,秦布看着主桌的名字基本上都是叶德的亲信和重要合作伙伴,其中秦布就看到了韩飞宇的名字。
原本秦布还以为韩飞宇是要大闹寿宴现场,但是现在看来这伙计似乎根本没有出席的打算啊。
沈良端坐在主桌的一侧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秦布环顾四周没有发现那个被沈良安排进来的人应该是躲了起来,毕竟秦布是见过他的。
秦布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宴会厅十分的古香古色的,外部虽然是现代化的建筑但是走到里面后确好像时空穿越了一些,绝大部分都是木质装修要不是现场人的穿着和偶尔可见的现代设备秦布还以为是回到了上官世纪那。
五点五十分,宴会要开始了,叶家强羡慕的看了一眼坐在主桌的哥哥叶家驹后跟秦布打了一个招呼准备去另外一张桌子入座。
秦布扫了一眼那边竟然是叶家晚辈的桌子,六七岁的孩童有,十五六的少年有,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岁,叶家强混进去就挺突兀的。
叶家强似乎有些习惯了,每年寿宴他都是坐儿童桌,谁让自己不争气那。
谁知这次叶家强还没走几步就被叶德叫住了。
“家强你就坐在这张桌子吧。”叶德看了一眼韩飞宇的座位后说道。
这一眼意味深长,所有人都知道以后叶家的寿宴是没有韩飞宇的位置了。
叶家发了请帖,也通知到位了可是韩飞宇没有来,这在重视礼数的港岛豪门眼中就算是撕破脸面了。
尤其是今天情况不一样,连有仇的布家都派人来了韩家竟然没人来,多年的情分友谊算是彻底断了。
豪门有豪门的规矩,除了生死世仇外场面都是要做到位的,哪怕不来也会派一个代表最起码也会有一份薄礼,这是脸面的问题。
韩飞宇接到了邀请人没到,礼物也没到,甚至连打圆场的都没到。
这就好比两家人情相交很到位结果人家孩子结婚你装作不知道一样。
这些只是单纯的从人情上来讲,更多的还是现实,那就是韩家要晚了,所以哪怕今天韩飞宇来了以后也未必再有他的位置了。
当然了宴会的位置他还是会有的,可是确不一定能够坐在这张桌子上。
叶家强屁颠屁颠的坐在了秦布身旁,多少年了,自从叶家强大学毕业后就从来没在老爷子宴会上坐过主桌,此刻的叶家强算是泪流满面了。
六点钟一到,寿宴开始,对于秦布来说就挺无聊的。
在座的人看秦布其实也是尴尬的,因为当年叶家背叛布家的事情可不是什么隐秘,这些人都是亲近叶家的此刻看见秦布倒是尴尬的很。
尤其是叶家驹对秦布是很不屑的,在他看来能够跟自己弟弟玩到一起的人能是什么货色。
反倒是景玉琳长袖善舞,很是会活跃气氛。
“秦先生,我敬你一杯。”景玉琳端着酒杯来到秦布身旁。
“哦,谢谢。”秦布笑着跟景玉琳碰了一下酒杯。
转身的时候景玉琳听到秦布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今晚想要上位莫要惜身。”
景玉琳心中一惊,手中的酒杯差点没有拿稳,她清楚今天晚上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这可能是自己的幻觉但是再一看秦布的眼神景玉琳知道今天的自己同样面对一个选择。
秦布和身旁的叶家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个时候坐在对面的沈良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响起的那一刻秦布见到沈良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喜色。
沈良在外人面前一向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这种掩饰不住的喜色显然是有事情发生了。
沈良挂断电话后跟叶德说了一句就离开了宴会厅,不用秦布吩咐陈夕自然就去打听了消息。
秦布在沈良那边埋了钉子,而且不止一颗,绝密信息可能打听不到但是一些蛛丝马迹还是能够拿到的。
很快秦布埋在沈良公司法务部的一条暗线就传来了消息,沈良吩咐下面人开始准备收购金发地产的意向合同,随后就是叫法务部开始准备商务谈判。
“韩家要卖?”秦布疑惑的问道。
“不可能啊,刚刚得到的消息韩家的家族会议上又谈崩了,韩飞虎险些对韩飞宇动手。”陈夕小声的说道。
忽然间秦布和陈夕对视了一眼。
“不会吧?”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