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心思了。
“沈总,有的时候我就在想你说上一辈的恩怨是没有必要延续到我们这一代的不是嘛?”秦布率先开口说道。
沈良一怔,这是要讲和?
“秦先生,哪里有什么恩怨,只是生意场上的选择而已。”沈良笑了笑说道。
“哦,真是这样嘛?如果真是这样我就放心了,沈先生的生意一直都在东南亚发展,在泰国我和闫先生的关系还算不错,有时间大家一起合作。”秦布说道。
“那是最好了,其实我也想了这个年头合作才能共赢。”沈良笑着说道。
“沈总有格局。”秦布笑着说道。
韩飞宇下楼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惚的,他知道全完了,现在除非能找到大财团给自己背书要不然他一个人是担不起这么大的债务的,但是又有谁能够给自己背书那。
“韩总,你看。”韩飞宇的小跟班指了指咖啡厅。
韩飞宇看见和秦布谈笑风生的沈良的时候气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秦布可恨但是确是明面上的,沈良这是背地里捅刀子啊。
“走。”韩飞宇冷声说道,这一刻韩飞宇内心中报复的火苗在疯涨。
因为的背对着银行大厅所以沈良并没有注意到韩飞宇,可是秦布看到了,他笑了,因为他看到了韩飞宇眼神中那疯狂的眼神。
聊了一会后秦布站起身说道:“沈总,恨你聊天很开心希望以后大家有机会多聚一聚,恩怨总会有了解的那一天的。”
“一定。”沈良也是满脸笑容的说道。
目送秦布离开后沈良脸上漏出一丝冷笑,他可没觉得秦布是好人,但是这秦布倒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自己这个时候要是想办法吃下金发地产倒是一个好时机。
说到底还是钱的事,沈良一个人是不能单独吃下金发地产的,他也不可能带着叶德和童勇,但是沈良的底牌可不仅仅是这两个人。
想到这里沈良觉得也没有必要去见史密斯了,从今以后史密斯和自己就不是一路人了。
。。。
屯门的一间小饭店外停下了一辆豪车,沈良从车子下来后走进了饭店。
“良仔好久不见了。”老板热情的跟沈良打了一个招呼。
“剑哥生意兴隆啊。”沈良笑着说道。
“讨生活而已嘛,还是老样子?”餐馆老板询问道。
“叉烧饭多放叉烧不要蛋,外加一杯冻柠茶。”沈良说完就走向了二楼。
二楼的食客不多只有一个背对着楼梯的客人,沈良走到那人后面坐了下来,很快老板的叉烧饭和冻柠茶就送了上来。
“史密斯反了,你没给我情报,这次损失很大,四大地产商没有了。”沈良吃了一口叉烧饭后说道。
“我们也是刚刚得到情报,那小子藏的很深。”
“我需要你们的支持,既然四大地产商没有了那就彻底不需要存在了。你们想帮我吃掉金发地产,然后我来解决叶家,新界的地皮已经有些眉目了。以后没有四大地产商只有我金顺地产,我的金顺地产将会是港岛第五大地产商。”沈良说道。
“有信心?”食客问道。
“你们肯支持我,我就有信心。”沈良说道。
那吃饭的食客想了想,说道:“你的股份降一成。”
“没问题。”沈良说道。
“我很欣赏你的野心,去找高越吧,钱的问题他来解决。”
说完食客拿着餐巾纸擦了擦嘴戴好鸭舌帽和口罩离开了餐厅。
沈良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随后吃光了嘴里的最后一口饭。
出了餐馆后沈良上了自己的车随即拨打起了韩飞宇的电话号码。
“韩兄,聊聊?”沈良说道。
“好啊。”韩飞宇说道。
电话一侧的韩飞宇声音很冷静,冷静的让沈良感觉到有点不正常。
说实话这个时候沈良觉得韩飞宇不跳楼就算是内心强大的了。
但是沈良也明白韩飞宇还没到跳大楼的地步,金发地产只是资金链上出现了问题,他们的在售和在建地产都是很优质的,韩飞宇看地的眼光其实也是很毒辣的,这一点哪怕自视甚高的沈良也是要承认的。
当晚沈良在一间会所内约见了韩飞宇。
出乎沈良的预料,韩飞宇倒是看不出一丝的颓废。
“生意场上难免会有一些挫折嘛?”沈良给韩飞宇倒了一杯酒。
韩飞宇笑了笑,说道:“想买金发地产吧。”
沈良笑了笑,没说什么。
“我可以帮你说服韩家人,但是我那一份不能少。”韩飞宇看着沈良说道。
沈良想了想,说道:“港岛你是待不下去了,东南亚那边我是能帮一些忙的,钱上不会亏待你。”
“哈哈,还是你义气。不过你有那些钱嘛?”韩飞宇疑惑的问道。
在韩飞宇没作死前金发地产的市值是在三千亿左右,现在的金发地产股价大跌但是烂船还有三寸钉想要拿下金发地产也不是一个简单的数字,当然了肯定是要被敲竹杠就对了。
可是金发地产的股东也不想背负那天价的债务,金发地产的债务也是一个大问题。
现在出手是最好的办法只不过肯定是要被坑一手的就对了。
韩飞宇现在还是金发地产的董事长,这个董事长的位置是真的没人抢,这个位置现在就是烫手的山芋没有愿意去作死。
“钱的事情我会来解决,但是你能够说服那些韩家人嘛?韩兄,金发要价越低你的钱就越多,这点我可以跟你保证。”沈良说道。
“这就是叫我卖掉韩家和金发地产的股东喽。”韩飞宇玩味的说道。
沈良笑了笑,说道:“没了金发地产还有韩家嘛?韩兄,人要为自己考虑嘛?”
“你说的对,韩家的人交给我吧。说服了韩家的人其余的人就不足为惧了。”韩飞宇十分有信心的说道。
“那祝我们合作愉快。”沈良笑着说道,他的语气中有一丝得意,沈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只是沈良没有注意到韩飞宇眼角之间的那一丝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