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叔公不会支持他的。
韩飞宇甘心当韩飞虎的一把刀,而韩飞虎也乐得轻松,一切的转变都在四年前。
四年前韩庄周瘫痪在床,韩飞宇忽然高调的认祖归宗还辞去了全部的职务一心照顾韩庄周,说是要弥补这么多年没有尽的义务。
当时的韩飞虎差点没被气死,他知道自己被晃点了,但是你不能不叫人家儿子尽孝,这道理在宗族风气浓厚的韩家是讲不通的。
然后就没然后的,韩飞虎代管家族产业没两年就下台了,继位后的韩飞宇随之又做了几件大事总算是稳住了局面。
现在看见韩飞宇吃瘪最开心的就是韩飞虎和韩飞豹这兄弟两人了,两个人巴不得韩飞宇去死那。
至于家族的产业两个人也惦记,但是他们知道现在根本拿不到手。
往年的分红都是足额的,但是去年的分红中韩飞宇给大家分的钱不足以往的八成,这还是五年的分红。
但是金发地产的股票是涨了的了,长远看还是比单纯分红利益要大。
但是韩飞虎明白什么股市都是假的,只有钱才是真的,而且人家想怎么分红实在太容易了。
所以在场的众人中只有韩飞虎心态最轻松,他巴不得韩飞宇彻底跌下去。
一众人还没有商量出来个章程,门外已经传来了脚步声,韩飞宇到了。
“飞宇来了。”韩非跟韩飞宇打了一个招呼。
“七叔好,各位叔公好。”韩飞宇打完招呼以后直接坐到了主位上。
“没规矩。”韩飞虎有点羡慕的嘀咕了一句。
虽然说韩飞宇是辈分最小的但是他是韩家的家主,那个位置他坐的起。
韩飞宇也不废话,直接开口道:“诸位,公司现在遇到了一点麻烦需要一笔自己周转,用的时间不会很长也就二十天左右,公司会给出市面上最高的利息不会叫大家吃亏。”
“你需要多少钱。”不怎么说话的九叔公出言问道。
“二十个亿。”韩飞宇说道。
二十个亿不算小数目了,但是这笔钱对于韩家来说也不算什么,在坐几人一人一两个亿的事情,
“然后那,这笔钱给你拿去继续赌?”一直不说话的韩飞虎开口了。
借钱其实没有什么大问题,关键是众人被韩飞宇搞怕了,前后近百亿的现金外加股票地产什么的就没见过这么败家的。
“你!”韩飞宇见到韩飞虎拆台有点忍不住怒气了。
深吸一口气后韩飞宇说道:“诸位,我就一句话,金发这次要是挺不过去就彻底完了,大家一辈子都在地产这个行业打交道,里面的门道不用我说大家都清楚。这笔钱如果不到账银行就不会继续批贷款,资金链断了所有工地都要停工,还有那些供应商也不会再给我提供建材原料。什么后果我想不需要我多说。”
“这个啊,简单啊,了不起老子把股份卖掉。”韩飞虎戏谑的说道。
韩飞虎和韩飞豹这几兄弟也是有可交易的流通股的。
韩家在金发地产所占的股份之前有近百分之四十,而其中有近百分之十是可交易的股票,包括了韩飞宇那百分之五的股权。
韩飞豹和韩飞虎手中也是有股份的,哥俩加起来大概有百分之一,家里其余兄弟姐妹加起来也大概有百分之一。
这些股票现在卖出去也能值钱,但是这些股票一旦卖出去会出现一个很恐怖的事情那就是金发的股价绝对稳不住。
“飞虎,别说胡话都是韩家人。”五叔公缓缓的说道。
随后五叔公又说道:“飞宇啊,韩家有难我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你跟我说时候这次有胜算嘛?”
沉默了一会后韩飞宇说道:“五成。”
“那跟没有有区别嘛?”韩飞虎讥笑着说道。
“飞宇,布家这次来势汹汹,要不然跟他们谈谈吧。”六叔公说道。
韩飞宇额头青筋炸起,说道:“谈?我同意其余三家会同意嘛?双方的仇怨大了去了。”
“那就让其余三家给你掏钱,老子的钱还留着养老那!”脾气最暴躁的七叔公吼道。
七叔公是韩家最守旧的人,他没有生意这么多年就干两件事分红吃利息、买房当包租公。
韩家是盖房子的,然后韩家的叔公没事就去买房子说来就有意思。
这几年分红少了七叔公是最不开心的,因为分红少了,利息就少了,而且房价还高了,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七叔公是不同意拿钱的,其余的几人比较纠结,但是很多都是不放心韩飞宇,毕竟这家伙有前科。
事情就是这样的信用一旦破产了那就真的全完了,以前韩飞宇是赌韩家的气运,然后他赢了,所以韩家人支持他。
这次之前韩家人也是支持他的要不然他调集资金不会有那么顺利,但是这一次他输了,而且输的韩家可能存在灭顶之灾,所以这次大家不再信任他了。
韩飞宇脸色铁青,他没想到会是最糟糕的结局。
一直不说话的韩非脸色也有点不好,似乎犹豫了一会,韩非说道:“飞宇,叔公们有顾虑很正常,但是你要理解,韩家经不起折腾了。”
顿了顿,韩非继续说道:“不过,金发还是要救的那是大哥的心血是咱们韩家的根本。”
“没钱救个鱼丸啊。”七叔公不屑的说道。
“飞宇,我最近有一位朋友来了港岛,是西山的一位煤老板,要不然你跟他聊聊吧,这些人除了钱多外没有任何优点。”韩非说道。
一瞬间韩飞宇的眼睛亮了起来,西山煤老板多有钱他是了解的,论资产他们可能不是最多的,但是论现金能比的上他们的可真心不多。
拿麻袋装钱买楼这事煤老板干过,不少煤老板都说他们已经快富的没有感觉了。
虽然最近几年煤炭行业不景气,但是那些老牌煤老板底子厚而且是特别特别的厚实。
“七叔,那位老板愿意谈嘛?”韩飞宇问道。
“自然是愿意的,不过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