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摆鸿门宴至于嘛。”
庄建国摆了摆手,说道:“你不知道,我以前跟今天这几位有过过节。”
陈大牙懵了,今天摆宴席的一个秦布一个陈夕,这都是有名的狠人,这庄建国还有这胆子那?
陈大牙是了解庄建国的,庄建国属于那种明显就是社会人的装备,金链子,宝石戒指外加随时放着几万现金的手夹包,香烟除了软中华外什么都不抽。
但是这个人其实胆子不大,最开始垄断农贸市场的那几年都是陈大牙没事帮他出头吓唬人。
这个人还有胆子惹着两个煞神。
看出来了陈大牙的疑惑,庄建国无比郁闷的说道:“不是那两位,那两位就是爷。我哪敢招惹啊,是甘宁。我们以前住一个胡同,我揍过他。”
听着庄建国说出这段恩怨陈大牙忽然有种苦笑不得的感觉。
庄建国今年四十多岁了,比甘宁大了十多岁。
甘宁十五六岁的时候在岗南胡同住,同时也在附近上中学。
甘宁打小就是人高马大的身材,在中学也是小霸王的存在,而庄建国的弟弟庄援朝跟甘宁的年龄相仿那个时候刚刚在另外一所学校因为打架被开除了就转学到了岗南第六中学,跟甘宁同班。
甘宁是岗南六中的小霸王,而庄援朝则是另外一所学校的小霸王。
庄援朝那个时候也算是嚣张了点就跟甘宁打了一架结果被收拾了。
然后就到了庄援朝不服气找庄建国帮着找场子的这个环节。
当时的甘宁仅仅是一个校园小霸王,而庄建国那时候已经是社会人了,紧接着甘宁就又被庄建国带人收拾了一顿。
甘宁当时吃了不小的亏,火气也叫一个大,这家伙偷了亲戚家的一把猎枪就要去崩了庄建国,然后那把枪因为保养不善的原因只响了一枪,那个时候的甘宁枪法也不咋地就没打中庄建国。
偷袭没结果把庄建国吓的够呛,那个时候庄建国也动了废掉甘宁的心思。
但是等了几个月后庄建国一直没找到机会,等再次有甘宁的消息后他才知道甘宁已经不念书而是跟着陈夕混了。
这个消息算是把庄建国镇住了,那个时候的陈夕已经算是津港比较凶狠的后手了,手黑敢下手不要命。
骨子里庄建国的胆子是很小了,一来二去庄建国托人送去了五万块钱算是求个和。
这件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现在陈夕回来了,而现在又是甘宁去送的请帖,庄建国害怕这伙人是要用他立威。
听了庄建国的描述后陈大牙忽然想到了最近从他闺女那学到的一个词汇——被迫害妄想症。
拍了拍庄建国的肩膀,陈大牙说道:“都什么年代了,宫永年那么横的人不都被铲了。真摆鸿门宴也不会在这公共场合啊。半夜抓住你直接给你种荷花不香嘛?”
一听种荷花庄建国浑身哆嗦了一下。
种荷花是八九十年代津港江湖最残忍的一种报复方式,津港靠近大海有的时候被仇家下狠手就会被抓到海水然后塞到汽油桶里直接沉入大海。
封死的汽油桶有一定的密封性,但是又会有海水不断的侵入桶里,这种报复方式着实的掩饰了什么叫等待死亡比死亡更痛苦。
陈大牙一阵安慰非但没让庄建国安心反倒是更害怕了。
一阵无语后陈大牙和庄建国来到了宴会厅,一路上他们也看到了不少熟人,庄建国虽然胆子小但是心细,他忽然发现今天来的人虽然都不是什么江湖大鳄,但是这些人都是江湖上曾经有点名号的人,最主要的是现在的这些人都是消息灵通之辈。
人劝不如自己想通了,一瞬间庄建国悟了,他猜测可能是秦布要找什么人。
这个时候庄建国看见了甘宁,见到甘宁脸上没什么杀气后庄建国笑着走了过去递上了根烟。
“甘兄弟,秦爷什么时候到?”庄建国姿态很低的帮甘宁点上了烟后给甘宁弄的一愣,反应了一会甘宁才想到庄建国说的秦爷是秦布。
“还得一会,秦先生现在身份不怎么方便,要低调一会。等下客人到齐后宴会厅会封场。”甘宁笑着说道。
庄建国见甘宁态度比较和善又没注意到有埋伏的刀斧手后胆子就大了一些,压低声音庄建国说道:“甘兄弟,我弟弟援朝最近要回国,有时间大家一起聚聚,说来大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啊。”
甘宁笑了笑,说道:“庄援朝吧,也有快十年没见过了。他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