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姬然的皮肤，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在她的皮肤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姬然疼得瑟缩起来，不自觉地躲开了一些。
原来她是个女人。
姬然从她的声音中分辨出来，这个提着剑的，仿佛跟他有仇一样的人，是个女人。
并且，她已经知道，这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了。
不过是要个血如意，至于弄得血流成河的吗？按照姬然平常的个性，在这样的威胁之下势必服软，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是她人生的座右铭。
不过这次显然要另当别论，血如意关乎纪家满门，这个黑衣人要的可是纪家上下几十口人的性命，姬然一个人的生死与纪家一家老小孰轻孰重，自然不肖分辨。
之前，她即答应了纪恒然和纪夫人会保纪家满门，便死也不会将血如意给她。
可那人可怕就可怕在这里，她已经明白的表现出了，如果她求之不得，势必令姬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过，刚刚弄明白了她的图谋的姬然始终相信，自己一时半刻间尚且死不了呢。
就是挨不得到纪恒然追上门来救她，另当别论。
她到底是前太子的人，还是干脆就是孙贵姬的人，她已经无从分辨，手脚腕处传来的痛感让她几乎神智不清。
“纪恒然大张旗鼓让你到这儿来，分明就是为了借我的手，弄死你的。你竟然还为了他保守秘密？”那黑衣人似乎深谙杀人诛心的道理，见她并不回答自己，也不着急，只是提着剑，在她身上一下下的轻划着。
剑刃所过之处，必定皮开肉绽，鲜血淋淋。
这女人仿佛跟姬然有仇一般，越是弄伤她，越觉得心里舒坦似的。
姬然发现了她的心思，自然是更不会说了。
“我说了，也一样会死。”她强忍着身上的疼，冷冷道。
黑衣人被她堵了回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若是能杀了我就杀，反正我现在还不如就这么死了……”她皱着眉，满是痛苦。
“你想激怒我？我可能真的会杀了你。”黑衣人上前一步。
“随便吧。”姬然现在是真的觉得，死了或许才叫干脆了，“你喜欢就杀了我，想拿什么，如意的，就去找纪恒然吧。”
黑衣人摸不准她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所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
“你……”
正踌躇间，门外忽然传来了冷淡的一声：“你敢。”
是纪恒然。
姬然原本已经闭起来的眼睛，猛然间睁开。
黑衣人动作亦是一僵，随后，在一个瞬间之内，想了许多种方法去破局。
最终，她选了最能掩护自己全身而退的方式——以姬然作为人质。
纪恒然坐在庭院里，脚边是一众和想杀姬然的女人一样，着黑衣的人。他们有的跪在地上，有的已经倒在了雪水和血水融合成的血泊里。
姬然被黑衣人扯起来，拉着她走到门边来。
她身上的衣衫已经破烂不堪了，几乎已经看不出了本来的色彩，她人也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