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进去一看,看到秋墨头发凌乱的跪在地上,正瑟瑟发抖,似乎处于某种极度的恐慌之中。
而旁边,君卿舞一脸杀气的站在那儿,见阿九进来,紫色的深瞳当即扫来,犹如锋利的利刃般。
对上君卿舞的目光,阿九心不由一凉。
因为,她看到他眼底的震惊,不可思议,失望,绝望,还有厌恶,还有恨。
“你……”君卿舞走过来,盯着阿九,声音带着些苍凉,“是的,阿九,这天下果然没有什么你不敢做的!”
“我到底做什么了?”
阿九毫不示弱的笑了笑,迎上君卿舞的目光,反问道。
“既然敢做,为何不敢承认?”君卿舞目光扫向了秋墨,突然抬手,袖中雪亮的剑影斩向了秋墨。
阿九登时一惊,抬手一掌打向君卿舞的手腕,另外一只手以闪电的速度将秋墨从剑气下拉开。
“敢问皇上,秋墨到底犯了什么事情,你竟然要出手杀她!”阿九将秋墨挡在身后,厉声问着。
“杀她?”君卿舞大声笑了起来,抬手,剑指向阿九的脖子,眼底充血,“若不是……若不是……”双眸看向她披风下,隆起的小腹,君卿舞握着剑的手一抖,指尖瞬间苍白,无力的道,“朕真想连同你一起杀死!”
冰凉的剑放在她脖子上,锋利如光,在他手抖的瞬间,一缕青丝断落,落在阿九白色的披风上。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若不是,因为腹中的孩子,他一定早杀了她。
“理由?”依旧冷静,她的语气冰冷无情,目光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反而像凝结千年的冰面。
“小姐……”身后的秋墨抓着阿九的手,然后跌跪在地上,乞求道,“你赐秋墨一死吧。”
阿九惊讶的回头,看着地上的球墨,然后抬起她的脸。
那张脸,清秀苍白,脸上沾满了泪水,而纯已经被自己生生的咬出了几条血口。
那双眼瞳里面充满了悔恨和痛楚,还有挣扎。“小姐,您赐秋墨一死吧。秋墨,对不起你。”秋墨抬头看着阿九,再度乞求道。
“秋墨……”
阿九疑惑的看着秋墨,正要将她扶起来,身后突然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啊……啊……”
那声音从屏风后面的寝殿传来,带着恐慌和害怕,甚至有些撕心裂肺,“啊……不,不……”
刺耳和绝望的尖叫犹如剑一样划破了凝黑的夜,随即君卿舞手中的剑从阿九身上滑下,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女巫的猫--------------------
最近心情很难舒缓,昨天好不容易找到一些音乐,让自己安静下来——《FLOERDANCE》钢琴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