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而你,似乎是例外。”
上个月,姐姐那位冷面女王亲口说的话,仿佛又响在耳边。
遗忘很难,又很简单,时间与新欢就是其中最好的良药。
“joyce,有没有婴儿专用的毛巾?”卫玩侧头,看她目光失神,他挑眉:“此情此景,美得你惊呆啦?”
“哪有!”
思寂出去,从妈妈包找到毛巾,再回去给大宝擦屁股的时候,顺带拿了一条新毛巾给卫玩。
“我来抱大宝,你洗一下脸。”她指了下他的脸。
“你帮我擦?”
“腾不开手。”
思寂抱着大宝上楼,突然想起来前两天米漆漆将一张婴儿床和儿童用的用品寄到自己这儿,美其名曰暂存,她忍不住暗骂一声:“难怪了!敢情都是计划好的!”
心里虽然恼火,看怀里萌萌的小孩泪汪汪地瞅着自己,思寂只好将他放在自己的床上,开始布置婴儿床。
卫玩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蹲在婴儿床旁边,一手在萌娃的眼前缓慢地转,慢慢唱着摇篮曲。
没了平日的强悍和锐利,眼里嘴角都是笑,很好看。
他拿着手机,拍了一张图,发送到了微信好友圈,简单两个字:喜欢。
画面里,思寂低头,面容不太清楚,但看得出来在笑,而站起来的大宝,朝她挥着小手。
的确越看越喜欢。
在思寂抬头之前,他将手机收起来,靠在门框,轻声说:“我想进来。”
印象里,对诸多事诸多人都强硬直接的人,在踏入她地盘的时候,一次次地确认。
教养使然还是尊重她,其中缘由,思寂不愿多想。
“你先去楼下坐会儿,我等下跟你谈谈公事。”很公事公办的口吻。
卫玩安静地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捕捉到情绪――很平和,也没了刚才散发母性的温柔样子。“冯恺说得对,女人太奇怪了。”
须臾,他转身下楼。
脚步声远去。
思寂松了口气,伸手轻轻碰大宝的手。
“大宝呀,幸好你在,不然我可能会心软。”
**
一楼,卫玩坐在沙发边,看着手机屏幕,眼神锐利。
屏幕中,他发送的那条状态下,有一条很特别的评论――
笙清:图已收,此外提醒一句,五米半,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