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出兵,我军从安州出发,也能以最快的速度拦截匈奴兵。”
斛律光赞赏的点了点头,“臣也正有此意,留在安州的十万兵马不仅要加强防守,防止库莫奚族南窜,还要防止突厥突然出兵,接应各方。因此安州的这十万兵马尤其重要。”
高演点了点头,排兵布阵他不如斛律光,但是却能听进去建议,“如此,就由河间王驻守安州。”
孝琬原本以为让他和孝瓘攻打西线,正有些不爽时,忽然听着让他驻守安州,更加不愿意了。
“陛下,臣愿上阵杀敌。”
高演道:“安州尤为重要,交给别人,朕不放心。”
高演有他的考量,孝琬未上过战场,冒然出征,怕是不妥,让他守在安州,最为合适。
“陛下!”孝琬还想再争取一下。
高演道:“好了,就这么定了,今夜子时出发,马蹄上都缠上布,下去准备吧。”
出了中军帐,孝琬回到自己的帐篷内。
侍卫跟了进来,见自家公子面色不快,有些担心。
“公子,发生了什么事?”
这侍卫是河间王府带来的自家人,跟在孝琬身边,负责他的安全。
孝琬灌了一口凉茶,“子时随我去安州。”
侍卫有些诧异:“去安州?不是出营州吗?”
孝琬抬头瞪了一眼侍卫,侍卫不敢说话了。
孝琬又喝了一盏凉茶,方才觉得不那么憋闷。
当初他接到让他随军出征的圣旨时大吃一惊,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九叔动的手脚。九叔能有此举,在他意料之中。
其实相比六叔,他更看好九叔。六叔太仁慈,而九叔则阴狠。
当初杀杨愔时他便看出来了。
别看九叔平日里不争不抢,一直跟在六叔身后,但如果一旦有他想要的东西,他便会不择手段。与这样的人为伍,风险与利益共存。可是这样才刺激。他才有机会登上那个位置。于是他选择了给九叔送礼,看似站到了九叔那一边。
果然,九叔没有让他失望,将他安排到了御驾亲征的队伍里。
九叔没说让他做什么,他做了什么别人也自然怀疑不到九叔身上。
孝琬嗤笑一声,他还没傻到要弑君,而且他也不想在九叔一棵树上吊死。
六叔既然有斛律光护着,那便动不得。可他亲爱的四弟不一样啊,战场上瞬息万变,有点什么意外也不是不可能。
四弟若是出了事,与他,百利而无一害。
想到这里,孝琬一扫之前郁结,忽然来了兴致,抽出佩剑,大喊一声“拔剑!”
下一刻,便朝着侍卫刺了过来,招招凶狠致命。
侍卫虽然有些猝不及防,但他武艺远在孝琬之上,因此虽然有些慌乱,但都躲了过去。
孝琬勾起嘴角, 收了势,“安排下去,子时立即开拔。”
“是!”
侍卫领命,下去部署。
营地内灯火通明,注定是一个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