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费了她一番苦心。
高演看到娄昭君有些生气,心知是自己有些着急,话说的重了些。
“母后,孩儿知道母后疼我,但是孩儿不能做那大逆不道之事啊!”
“若你二哥同意呢?”
“母后?”高演有些不敢相信,难道诏书上写的是……
娄昭君叹了一口气,示意侍从将那封信递给高演:“你二哥给你写了一封信。”
高演接过信,迅速打开。
信上只有七个字:“夺但夺,慎勿杀也。”
这七个字,仿佛扎在了高演的心上,二哥还是不信任他啊!
娄昭君道:“你若做了皇帝,殷儿做个闲散王爷,倒也两全其美。”
高演闭上眼睛,将苦涩压在心底,再睁开时,目光异常坚定。
“若如此,孩儿便成了乱臣贼子。孩儿不会这么做,也请母后不要这么做,有孩儿在一天定能护得住高家的江山。”
“罢了。”娄昭君如今见儿子态度坚决,只叹了口气,“你既然不愿,母后也不逼你。但是如今殷儿年幼,高家和齐国都要靠你。从前那些便都过去了,过些时日你住到宫里来,帮助殷儿处理国事。”
这个时候,他住在宫里,简直是火上浇油,高演本想拒绝,但见娄昭君面有愠色,又有些疲惫,心中不忍,只好顺了她的意。
娄昭君这才有了些笑容。
母子二人又闲话了一会,高演便告辞了。
高演走后,娄太后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演儿坦荡,可李家那头未必能放过他。于是唤来内侍,派人盯着点李祖娥那边。
高演心事重重的从娄昭君寝宫出来,忽听得假山后面有哭声。
此处离停放高洋棺椁的宣德殿还有一段距离,何人会在此哭泣?
高演示意随从过去看看。
那随从朝着假山后头看了看,影影绰绰看了个大概,又靠近些仔细瞧了瞧,顿时大惊失色。
轻手轻脚的退了出来,跪在高演面前,小声说:“回王爷的话,是太子。”
太子?高殷?他怎么在这哭?
高演摆摆手,示意随从退下去。自己绕到了假山后,果然见高殷独自一人蹲在假山的缝隙处,头埋在胳膊里抽泣。
高演叹息一声,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
“谁?!”高殷听到叹息声,吓了一跳。
“是六叔。”高演将披风披在了高殷身上。
“六叔……”看清来人之后,高殷放下心来,他不敢在母亲和大臣面前哭,只好躲在这里。
“想你父亲了?”
高殷点了点头。他知道,父亲虽然对他严厉,但那是因为父亲对他期望高。
高演将披风给高殷系好系好,又摸了摸侄儿的脸,“六叔送你回宫。”
高殷跟着高演出了假山,忽然问到,“六叔,我会是一个好皇帝吗?”
高演道:“会。”
高殷有些不信,“可他们说,六叔才是一个好皇帝。”
高演心中大惊,若不是他了解这个侄儿本性,此刻定会以为是要杀他。
“太子定会是一个好皇帝。”
高殷又问:“那你会帮我吗?”
“会有很多人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