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眼无神望着窗外。
窗外是个小院子，栽了些叶染叫不上名来的树。明明前几日看着还郁郁葱葱，今天再一瞧，却枯得不剩几片叶子了。
风一吹，又飘下来一片。
这时项鸿飞的眼睛也眨了一下，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光。
“姐姐，你们终于来了。”是冬葵子的声音。
叶染回了头，也果真是端着药来的冬葵子，进来之后把手里的那碗药搁在了项鸿飞床边的桌上。
“项哥哥，你把药喝了吧。”
可项鸿飞仿佛没有听到似的，依旧只是怔怔地看着窗外。
叶染扯了扯冬葵子的袖子：“怎么回事。”
冬葵子叹了口气，拉着叶染的手退出了房间，说：“醒过来已经有两日了，却跟活死人似的，不肯吃东西也不肯吃药，整日整夜地就看着窗外一声不吭。我师叔也被他气着了。”
哎哟，还有人能气着白芨？叶染心里一乐，但再回头看一眼项鸿飞，又乐不出来了。
窗外，再远一些，其实就是四灵山的方向。
看他这个样子，该是对四灵山上发生的事情心里有数了。
她是该安慰几句的，只是这两天冬葵子他什么话都说尽了，项鸿飞根本好像听不见一样，此时她喊了几声，对方也照旧无动于衷。
罢了。
叶染拍拍冬葵子的肩：“你师叔人呢。”
“在后院亭子那边生闷气呢。”
那个亭子的位置叶染还记得，便拉了十三太饱一起，先去找白芨问问具体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