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意思。
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后悔昨天他们两个人被赵敏三言两语和豁达大方的外表给骗了,现在是想走走不了,还得饿着肚子,还被五花大绑,真是哪哪都不得劲,一想到还得等那么多天,这心里更是难受了。
“那还不都是因为那夫人长的那么和善,谁知道她心思如此歹毒,哪怕打我们一顿我也就认了,居然想出这种馊主意,当家的,我也饿的难受。”王家大嫂也实在是不舒服,一天一夜了,除了喝水,什么都没有吃,就是水,也是限量的,因为刘嬷嬷说怕他们要如厕,嫌麻烦。
“古人说的对,女人就是祸水,越漂亮祸害越大,唉,没想到我们两个居然着了这种道,再忍忍,有本事她就杀了我们,不然我们总有出去的时候,到时候再想办法对付他们。”
王家大哥一边说,眼里里还冒出了杀气,大户人家他惹不起,但是这种仇恨,他怎么也不能就此咽下这口气的。
“呜~~”
门吱呀被推开了,可是没有见到刘嬷嬷回来,王家夫妇二人见到的是一只到人腰间的白狼,瞬间吓的两腿瑟瑟发抖。
“狼,狼,这里居然有狼。”
“当家的,救我,救我。”
王家两个人脸色骤变,惊慌失措,想逃却也是没有地方可以逃的,想喊却如鲠在喉也没办法呼喊救命,王家大嫂在霜降的步步紧逼下,气急攻心,一下子便晕了过去。
只剩下王家大哥惨白的小脸,在哪里吱呀乱叫,霜降站起身子把前爪搭在王家大哥肩膀上,脸对脸的距离,就是鼻子里呼出来的热气都尽数到了王家大哥的脸上,他吓的再也叫不出来。
继而霜降咧开了嘴,那尖利的牙齿朝着王家大哥的脖颈去了,王家大哥再也承受不住,一同晕死过去。
霜降这才满意,嘴角一抹嘲讽的笑,下来了。
“呦,霜降,你怎么来了?这里是柴房有些脏,可别把你这好皮毛给弄脏了啊。”刘嬷嬷如厕完回来了,她也没有靠太近,保持着安全距离,虽然不至于害怕成什么样,但是也不可能亲厚。
当然了,就是刘嬷嬷想要亲厚,霜降也是不乐意的。
霜降意味深长的瞥了她一眼,迈着高傲的步伐走了,而等刘嬷嬷注意到被五花大绑的两个人已经晕了过去,挠挠头,不明所以,干脆又自顾自的磕起了瓜子。
赵敏和辰夫人连带着寒止、溯渃、小空,一行人在县衙欢欢喜喜的参加完喜宴回来,天色已经黑了。
“怎么样?那两位今天有骂人吗?”赵敏坐在那里喝着寒止给准备的茶,刘嬷嬷也过来说些今日家里的事情。
“没有没有,就是问我要了些吃食,我没给,他们说花银子买点,还说要把银子分我,真是笑话,最后啊,还说不要银子了想走,我都没让。”刘嬷嬷如实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