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了刚才的杀气,还有了一丝的柔情蜜意,简直就是用最狠的语气,说出最暖心的话。
“痛苦?最痛苦的,已经过去了。”慕先生淡淡一句,看来今日是死不成了,这些日子的布置,又白费了,唉。
“最痛苦的既然过去了,公子又何必寻死?一个八尺男儿,倒是不如我一个小女子了,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苏邪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说出这番话,这话,似乎连自己都不信。
活着又怎么了?有什么希望啊?就她这样一个杀手,能有什么希望,不是被敌人杀死,就是被同行杀死,总之都是个死。
“姑娘你可真会劝人,为何不会劝自己?”慕先生笑的淡淡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互相宽慰着对方,却一点也不知道宽慰自己,一个对生活没有希望,只想做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一个一心寻死,都是心如死灰的人。
“既然姑娘想要看我痛苦的活着,那还请姑娘好好看着,可千万别死在我前头了。”慕先生突然有些好奇,这个小姑娘如此聪明机灵,一身好本领,若是有个普通的生活,一定可以过的很经常吧。
“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岁数了,本姑娘怎么可能死在你前头,我要是没杀掉你,你刚才说的话还能算话吗?”苏邪举起了玉佩,如果真的能有机会脱离组织,一试倒也无妨。
“自然。”
“那我便留下看你怎么痛苦了。”
“好。”
……
小小年岁的苏邪就这样留在了将军府,陪伴在慕先生左右,并且改了名字叫苏暮邪,此暮非彼慕,却是二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而盛朗看着这一幕是喜极而泣,慕先生终于不再郁郁寡欢,两年了,他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也打起了精神,这才是他曾经认识的皇子。
盛朗没有二话,动用了自己的权利和势力,还花了很大的一笔钱,这才让苏暮邪的身份洗白,并且在杀手组织里永久除名,不会被仇人追杀,不会被同行暗杀。
日子便就这样一日日的过着,将军府中不再像往日那般死气沉沉,总是偶尔传出那优雅的琴声,还有女子的欢笑声,如果你靠近一些,还能看到女子那曼妙多姿的身形在跳舞,谁人见了不说一句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可是他们,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他们的结果,就跟他们的相聚一样的戏剧化。
“为何不行?你的年岁都能当我的父亲了,能有我这样一个小姑娘陪伴在侧,难道不是你的福气吗?”苏暮邪托着下巴,看着眼前这个相处已久的慕先生,不知道为何,突然要赶她离开了,逼得她只能放下女子的矜持,主动告白,可是却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我,不能人道,更不能给你名分,也不能给你什么好的生活,你若跟了我,最后只能落个孤苦无依的下场。”慕先生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