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止又是接二连三的叹气,最后才淡淡的说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
这先皇原本是前朝的一个才子,心高气傲,文采出众,后来成了圣上的拜把子异性兄弟,前朝的圣上对他厚爱有加,更是信任的很,当时便把很多政事都交给了他处理,而这贼子心存邪念,不愿做个纯臣,到处拉拢朝臣不说,还私自养兵。
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这贼子便几次三番的陷害前朝圣上的亲生儿子慕容歌,弄的朝堂混乱,父子离心,好在朝中还是有不少人是为夫慕容歌的。
这贼子不死心,于是又联合楚国攻打晟国边界,当时便是兵马大将军的盛朗便带着重兵去了边界抵御外敌的入侵。
可是这一去啊,贼子便给慕容歌安了几个莫须有的罪名,还联合朝臣一起对付他,把他扳倒的同时,前朝圣上的身子也垮了,这贼子便趁机用自己的私兵攻打了皇宫,夺得了政权。
“先皇已逝,皇子无德,吾为了国家安定,自觉担起重任,还望大家万心归一,让我们的国家富强!”
这是贼子当时在朝堂上拿着传国玉玺说的一番话,寒止说起来还历历在目,眼神里也难得的透露着悲伤,多少故人便是死在这场政变之中,他能苟活,也是因为还有些用处罢了。
而当时愿意归顺的和帮助过这贼子的人便都升官发财了,不愿意的便被寻了借口和理由打发到了边界,或者受到了迫害。
辰熙的亲祖父当时年岁以高,为了保命,并没有表达自己的立场,而是告老还乡,安享晚年,后来辰熙的父亲又去考取了功名了,加上又娶了兵马大将军的独生女,所以便被圣上防备的非常深。
赵敏听完唏嘘不已,她一直知道前朝的一些事情,但并不知道内幕这么多,只怕知道当年内幕的人,也大多是像辰熙的祖父那般老死,或者像辰熙的外祖父那般身带疾病,也就是寒止还算活的好好的了。
“那这慕先生,可就是慕容歌?”赵敏心里咯噔了一下,便立刻想出了这个问题,虽然一个姓慕容,一个姓慕,但寒止既然说起了,就难免不会让人产生联想。
“嘘!”寒止赶紧捂住赵敏的嘴巴:“是,但是你不可随意跟人说起,这话,可是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寒止四下看了看,没有人,这白水镇的宅子居住的人本来就不多,即便凤兰给买了两个老成的丫鬟,那总共人数也是屈指可数的,加上现在小空和溯渃正在先生那受教。
“嗯,那你刚才说慕先生,怎么了?他是受伤了?还是中毒了?有你这个神医在,难道还治不好吗?还有,这先皇是那么多疑的人,不可能让慕先生活着吧?”赵敏心中的疑问不减反增,这事情太多可疑之处了。
不过想来也是唏嘘,上次见到身上不过就是一年前的事情而已,当时他威风凛凛的坐在龙椅上,不怒自威,如今,却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