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见到她的公子,又怕真见到了遭嫌弃。
她刚才在门口甚至想过要直接冲进来质问,质问为何不带着她过年,可是真到了地方,却不敢了,她心里始终还是惦记着何辰欢的。
“行了,跟我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赵敏双手托着下巴,望着眼前这个小可怜,脑中浮现出第一次见面那个嚣张的不得了的艳茹,当真是判若两人。
哪知赵敏这想法还没有挥出脑子,艳茹就变了脸了:“你,你别以为对我有点好,我就会喜欢你了,我今儿个是落魄了一些,但不代表我会喜欢你,我的事情,可没必要跟你交代。”
艳茹红着脸,低下头吃饭,甚至都不敢看赵敏的眼睛,明显是有些心虚的。
“好好好,随便你,不过我只说一句,身体是你自己的,造坏了没有人心疼,更没有人为你承担后果,你要时刻记着,这世界上,最值得爱的人是自己,而不是旁人。”赵敏说完摇摇头走了,继续去看刚才的点心。
而艳茹脑中一直浮现这句话“最值得爱的人是自己。”她真的值得自己爱吗?她又真的爱何辰欢吗?她不明白,她没有这种概念,她只知道想靠近何辰欢,想陪伴左右,这些日子她确实逾矩了一些,是想更进一步。
可是没有更进一步,反而退了好几步,就连以前那种陪伴在左右伺候都做不到了,艳茹抹了抹眼泪,继续低头吃饭。
等赵敏端着四色汤圆进了屋,辰熙是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立刻就奔了过来。
“你的披风呢?厨房到这里虽然没有几步路,但是今儿个这么冷,不穿着点披风冻感冒了可怎么好?何辰欢可是说了,明儿个我们去的地方顶顶好玩,你要是生病了,可别想去了。”辰熙十分的不悦,又是关心,又是威胁的,还顺手接过了四色汤圆。
“艳茹独自来了,来的路上遇到了流民披风和银子都被抢了,我就先给她披上了,现在在厨房吃饭呢。”赵敏毫无表情的说着这话,眼神不时的看向何辰欢,她倒是想知道何辰欢会作何反应。
只见何辰欢眉头一拧,手中的麻将都要搓出毛发来了,却是一言不发。
“呦,艳茹还有被欺负的时候啊,还真是难得一见,来就来呗,她怎么也不知道让家里的车夫送她来,自己一个人还不会功夫,可不就挨抢吗?”
“依我看啊,没有被人拖到小巷子里,就已经是莫大的幸事了。”
木兰花说的十分认真,之前在客栈就听客人说过,这宵禁原本滨城是没有的,可是不少人混进来做一些偷鸡摸狗的坏事,而滨城随便一逃便是跨国了。
跨国可就难追捕了,所以呀,这孟自知才弄了宵禁,但是过年肯定不能禁的,谁知道还是出事了。
何辰欢脸色越发的难看,手都攥的紧紧的,而蒟蒻跟溯渃似乎闻到了食物的香味,也从外面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