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浩听完,后退了好几步,一直拼命的摇头,痛心疾首,用拳头砸着一旁的茶几,再也忍不住了。
即便是县令,即便是个大男人,他也实在是需要发泄,嚎啕大哭了起来,这哭声是赵敏听过最悲凉的哭声了,直达人心,真是闻者落泪。
良久三人才重新坐了下来,刘浩也平静了许多,说起了很多了往事。
“刘月是我很远房的一个表妹了,其实我们两家还定有娃娃亲,只是因为我家家道中落,我又久久没考上秀才,刘财主便想毁了这门亲事。”
“唉,我思来想去虽然很钟意刘月,但也不想拖累了她一辈子,便自动解了婚约,当年她出嫁,我也是真心实意的祝福,看她笑得那么开心,我一位她一定会过上好日子的。”
说着说着,刘浩又有些激动,这下想起来,他心里的自责真的很深,若是他不同意悔亲事,把刘月娶过来,二人好生过日子,就算苦点,也不至于被何举人谋杀,落得如此下场啊。
“那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赵敏也不知为何,突然就问道了这个问题。
刘浩凝眉,细思了好一会儿,才想了起来:“她成亲之前,我们两家还是有些走动的,成亲之后也就不便多走动了,只是在我外出求学前,我曾经到刘财主家里借盘缠。”
“当时刘财主看不上我,觉得我外出求学一样考不上,不愿意接济,我在门口遇到了刘月,便说了两句,她便把身上的首饰都给了我,那也是我求学的第一笔费用。”
刘浩说起来,还是十分的感伤,刘月于她而言不仅仅是青梅竹马这么简单,更是她的恩人,大恩人,可以说没有刘月,他也就没有今日的模样。
当年得知刘月病逝,他很难过,很伤心,不过今日得知真相,他更多的是愧疚,和仇恨,仇恨何举人,既然不爱她,为何要娶她?娶回去又如此对待?
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还是花样年华,大好青春都没来得及享受,就这样入土了,实在是太惋惜了。
“原来如此,刘县令,我知道你现在心情肯定很复杂,不过只怕是来不及感伤太久了,如果我们能给刘月报仇,还能解救方采芹,这也算是幸事一件。”
“这何举人为人生性多疑,狡诈,若是不速战速决,只怕是要出变故的,我早上听阿福说了,他下面的人打探过了,何举人现在正因为刘月入不入祖坟的事情跟家中长辈吵得不可开交。”
阿福办事还是很有效率的,主要是他们家主子熔岩多的是耳目和暗卫,盯着这点小人物,打探这点消息,不算什么难的。
刘浩郑重点头,看着和刘月素不相识的赵敏跟辰熙,居然为刘月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作为刘月的表哥,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了。
“多谢二位好心人,二位尽管放心,哪怕失去这个县令的官职,我也一定要让刘月沉冤昭雪,更不会让别的女人步了刘月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