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霄便问我，“他这是不是中风了？”
我摇了摇头，床上的方牧忽然抓住了我的手，猛地瞪大了眼睛，连着喘了好几口气。
等我再看向他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瞪大了眼睛，不过眼神多少都有些复杂。
“你醒了？”我有些激动地朝着他问了一句。
他坐起身来，看了看我们两个人，便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听他这么一问，也没有出乎我的意料，看来，他的确是已经不认识我了。
徐霄便朝着我说，“你不是说认识他吗？”
我低下头，冲着他说，“我认识你，你叫方牧，对不对？”
“我……”他的神情有些狐疑，又抬起头来看了看我，才皱眉问，“你怎么知道？”
我赶紧冲着他说，“我们之前见过的，你难道忘了吗？”
“你……”
他抬起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不过看了半天，也没有说什么，从他的表情看起来，的确是已经不认识我了。
但他认不认识我，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又对他说，“没事，你不记得我也没事，你还知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我……我要做什么？”方牧皱紧眉头，似乎是在思索。
不过他还没有想出什么来，就露出满脸痛苦的表情，还捂住了自己的头。
看他这副样子，显然也是不记得了。
因为无数次穿越时间，他的记忆受到了很大的影响，除了他自己的名字之外，好像什么东西都不记得了。
我便赶紧对他说，“你先别着急，想不起来的话就慢慢想，不用勉强自己。”
但方牧根本没有理我，依旧是抱着头走在那里。
徐霄便伸手抓住我，把我给拉了出来，才对我说，“这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认不认识他？”
我只好解释说，“我跟他的确是认识，但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