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盘,也就二十七的年级,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微抿着不知道的在想什么,皮肤白皙,浑身散发着温柔而明亮的光芒,不可置否程诺长成了女人喜欢男人也不反感的样子。
大概是我的目光太过于直接和热烈,程诺察觉到:“醒了?你这一上车就犯困以后可怎么放心让你独自出门啊?”
“那你就守着我啊,被给我自己出门的机会?”我在程诺面前总是一副小孩子的顽皮心性,他也不嫌我幼稚,反而十分配合的应道:“那是当然!”还用手点了一下我的小鼻子。
“好好开车,到家再闹。”我拍下他的手,哼唧唧的靠在窗边不再理睬他。
车开到车库,程诺扶着我上了电梯,进门拿了拖鞋放在我的脚下,我依着他的手换了鞋,进到客厅窝进了沙发。
“过来”我看到程诺把换下来的鞋放进鞋架后,向他招了招手。
程诺笑着走了过来,坐在我的旁边,多年的医生连在家里都是坐如钟,倒不像归依依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像只休息的猫,普通的沙发也有了几分殿中王座的意思。淡棕色的皮质沙发,衬着归依依白皙的皮肤又白了几分,几乎呈现半透明,好似下一刻就消失,程诺皱了皱眉伸手抚上我的脸:“怎么脸色这么差?”已经婚后几年了,但对眼前这个小妻子还是怎么都看不够爱不够。
“大概是刚下车还有点晕”我不但晕车还有些贫血,虽然程诺的担心让我很受用,但为了程诺宽心,我还是尽量做出一副没事的样子。把身体往程诺怀里挪了挪,环住了精瘦的腰身。
程诺搂住我的腰一使劲,整个人都跌进怀里,香软美玉在前,什么事都飞到九霄云外了,看着怀里的小人,程诺伸手把额前一缕头发挽到脑后,低头含住了唇,手也不自觉游动起来。
“唔~”嘴巴被堵,呼吸变得急促,一条舌头趁我不注意也偷敲进来,程诺的手修长,从后腰开始抚摸,一路往上,所过之处如蚂蚁决堤。
耳磨半响,挂念着肚子里刚来的孩子,程诺放开了我,吻了吻我的额头“今天暂且放过你!等一个月后让你哭着求饶”,对于程诺的能力我一直都是忌惮的,一个月后也是满了三个月,虽然程诺放了狠话,我也知道他不会做出不顾及我身体的事,所以也不怕:“哼~某人放大话的本事倒是见长了~”程诺咬牙切齿,气呼呼的去卫生间冲冷水澡了。
看着程诺厨房忙碌的背影,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概,从奶奶去世到嫁给程诺,我也知道自己失去了一段记忆,但是回想起来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忘记,奶奶临终前也只是让我跟程诺结婚,好好对待他,以前的事不要再想了。我不解,父母在我小时车祸意外去世,别的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忘记了?
这时电视播出一段新闻:s集团总裁严泽从a国回归赶往中心医院…………严泽?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脑袋开始疼了”我捂着头想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程诺听到动静,放下手里的事情飞快走了出来:“怎么了?头痛又发作了吗?”
我呆呆看着新闻,嘴唇苍白说不出话,他顺着目光看到了这篇新闻,好似想到了什么,飞快拿起遥控器关上电视,转身把我搂进怀里:“依依,头疼就不看了,还是你想到了什么?:”声音有点颤抖,胳膊勒的我喘不过气。
“没有,就是感觉有些熟悉,一想就头痛”我有声无力答道,又感觉程诺的反应不太对劲:“你是不是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