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不真实。宇瀚文什么时候喜欢我的,近距离接触下,男神也不是那么高冷,看起来那么温柔,自带光芒。
“给你带了咖啡。”安易已经来了。“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什么,昨晚没睡好。”钟雅伸伸懒腰,开始工作。探头看看,“你自己来的啊,某人没接你啊。”
“别说了,他比我还要忙,他爸爸最近还安排他要去国外的公司处理一些事。见一面比登天还难。”
“我的小姐姐,黎大少爷为了你,积极主动挑起责任,你看,多好的小伙子啊。”
“别说我了,我反正是跳进圈套出不来了。你怎么样,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啊?我可是听说宇瀚文回来啊。”
“我能有什么事啊,我昨晚把宇瀚文打伤了算不算特别的事啊。”钟雅一脸无辜的看着安易。
安易差点没喷出来,“什么,你把宇瀚文打伤了啊!”
“嘘,小点声。可不能怪我啊,大半夜跟我后面不出声,没打脸就已经很不错了。”
“哈哈哈~”安易已经笑的止不住了,“你这什么情况,凭我之前做钟雅来看,你肯定有事发生。”
“没有没有。”
“明天晚上黎昕回来,一起吃个饭,不介意你把伤员带着,你不是还欠我一顿大餐吗?”
“你这是打劫啊,你现在都给黎昕带的什么样了~”
安易假装看看手表,“差不多快来了吧。”钟雅一个人干着急。
晚间回家,忙了一天工作,钟雅早早躲进房间,摊在床上。怎么跟宇瀚文说,邀他一起吃饭,见面会不会尴尬啊,钟雅羞羞的翻过身,脚丫扑水似的,犹豫不决。
宇瀚文这两天已经查到了钟雅第一次片场受伤,可能也跟葛谨言有关,而且初期钟雅安易怪怪的,他也察觉到很多异常,可能真的跟安易说的很像,两人彼此当时都不是彼此也是有可能,宇瀚文陷入深思,因为他受了委屈也不能言语。想了想拿起手机发了微信过去:吃了吗,我好饿,手还没好。
钟雅看到手机,心想:哎呀,忘记他手受伤了,不对,受伤了昨晚还能抱我……奸诈!
钟雅起身去厨房下了碗面条,铺上牛肉,一碗香喷喷的牛肉面出来了,钟雅真是佩服自己。
过去,敲门。
宇瀚文开门,钟雅递过面条,宇瀚文才不接,继续假装胳膊疼。要钟雅进来:“女朋友不该关心关心我吗,退后一天,这都能算家暴唉。”
钟雅捂着他的嘴,“小点声,我爸妈听到了又以为我欺负你了。”
进屋,宇瀚文是真饿了,吃着钟雅的面条,一会就半碗下肚。
“你一个顶流,能不能注意点吃相。”
“女朋友面前只有真实。”
“明天你在上海吗,安易喊你一起吃饭,黎昕明天也在。”
宇瀚文突然慢了下来,思考了片刻回答:“哦?好的。”
这么轻易就答应了?钟雅如释重负。
突然宇瀚文傲娇发问了:“我这是以什么身份去赴约啊?我出门可是会引起轰动的。”
钟雅拿着碗,头也不回的走了,“要不,就以男朋友身份去吧,反正我要嫁人也只有你敢娶。”
留下宇瀚文一人在原地傻笑。这是答应了。
次日晚上,钟雅在家挑衣服出门,实在挑不出来,掏出手机求助:约会服装。
视频露露,露露昨天知道了好消息,也是替好友开心,乐意至极,两人不断更换,衣服堆了一床,妆容露露也首肯了,加上配饰,完美,钟雅终于出门了。
宇瀚文终于等来了钟雅,一开门看见清扬温婉的钟雅,宛如初恋女友的模样。钟雅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愣住的宇瀚文,“怎么,不好看啊。”
“灿如春华,皎入春月。”说罢,笑着先下楼了,在车内等着,防止被拍。
“文绉绉。”似笑非笑,也谨慎的走下去上车。
安易安排了一个大包间,这里保密性很好。安易和黎昕早就来了,黎昕得知宇瀚文也来,内心多了一丝心事。
钟雅率先进了包间,安易和黎昕眼前一亮,安易上去拉着她的手:“你今天不一样,太不一样了。”
钟雅转一圈,“美不美?”
黎昕也站过来:“美,不可方物。”
宇瀚文也进门了,钟雅滴溜溜过去,挽着宇瀚文的胳膊,娇滴滴的看着他:“你不介意吧。”
安易和黎昕受到了惊吓,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瞬间明白了。
宇瀚文宠溺的看着钟雅,轻轻弾了她的额头:“傻瓜。”
两个观众表示没眼看。
钟雅嘟嘟嘴,也跟着过来坐下。
安易好奇的看着钟雅,眼神都不愿移走:“什么时候的事啊?真替你高兴。”
“昨天才决定的事,我也很意外。”钟雅小声说。
“宇瀚文,你一直找的女孩就是钟雅吧,那个小时候的。”
“是的,不过找到她比她知道的要早的多。”
钟雅疑惑的看着宇瀚文:“啊,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就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肯定不会告诉你的啊。”
黎昕听到小时候,忍不住问了句:“你小时候还在上海生活过?”
宇瀚文心里清楚,当做没事人似得:“恩,生活过几年。”
安易看看黎昕的表情,知道黎昕可能好奇,假装问道:“好好的,怎么离开上海了?”
“家庭原因,回老家了。”
黎昕何曾不知道什么原因,看来是他妈妈先退出了,自己的妈妈是什么强势的人,自己又何曾不知道。
换了话题,大家又继续吃饭聊天,关于父母家庭的,几个人都闭口不提。
饭后,钟雅和安易坐那说着悄悄话。宇瀚文站在阳台哪里,等着黎昕过来。果不其然,黎昕也走过来,
“你小的时候就跟钟雅住一起?还真是命运使然,得失如此了。”
宇瀚文看看他,靠着栏杆说:“你小时候过的不幸福?为何有如此感慨。”
“算不上幸福不幸福,我不太苟同老一辈人的观念想法。活的太累。”
“一杯水其实不是很重,但是拿的时间越久,就越会觉得越来越沉重。”
“是的,放下何尝是一种心境。”黎昕感慨道自己的妈妈,何时才能学会放下。“你为什么想起来出道做演员?”
宇瀚文知道黎昕在问他什么:“我当初是想证明自己是优秀的,证明给妈妈看。后来我发现,是自己喜欢这份职业,能让自己找到认同感。你呢,怎么想起来做经纪人。”
“我就是一个提线木偶,哪有什么选择权,还好遇到了安易,工作也算能接受吧。”
“堂堂黎大少爷,这样说是不是凡尔赛啊。”
“呵呵,个中苦楚自己知道吧。唉,我们今天是出来诉苦的吗?聊点开心的。”
“想的很对,年轻人,还是要阳光点,我比你大,你以后叫我哥吧。”
黎昕怔怔的看着他,二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