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孩子事没有错的。我之所以要跟狄梦结婚,因为她怀了我的孩子,你那么善良,肯定能理解我。我应该早点对你讲的,或许就没有接下来的事了。”
人类真麻烦呀!分手就分手呗!为什么非得杀人呢!
那狄梦也不是什么好鸟,抢别人男朋友,最终死得老惨啦。
啧啧。
就在这时,狄梦走近了淳忆蓝。
“你作弊!你表面上对我说比赛,私底下却跟郦丹讲,你才是淳忆蓝,你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告诉你。比赛我从来没再怕你,不就是在这张床上睡觉,我现在就可以。”
愤愤不平的狄梦,虽然没被赶走,但在淳家相当于被软禁,每天起床就是吃饭,三顿饭后就是睡觉,想出去还要向郦丹会报。
淳忆蓝却不同,她一日三餐,都是郦丹特意准备的,如果不能确定哪个才是真正的大小姐,不是应该两人的疼爱度完全相等?
凭什么?给眼前的女孩上的户口名,是淳忆蓝,而她却什么都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似乎在用这种方法,逼她离开淳家。
“告诉你,我不会走的,你有的,我全要。你没有的,我也要。”
狄梦一屁股坐到淳忆蓝的大床上,如今,她跟袁谷邦的孩子找不到了,她把自己不行的种种,全都往淳忆蓝的身上怨着。
笑笑的淳忆蓝,摇摇头说道:“那我没病,你也有?”
“你才有病呢!你要是不装病不装死,我跟袁谷邦的孩子,会丢吗?”
淳忆蓝顿了顿,在狄梦的耳朵后,仔细瞧着那道长疤。
“你,真是狄梦嘛?那你为什么冒充淳忆蓝,不,是冒充我。”
“以为我稀罕呢。不跟你讲了,说来话长。”
养奎自从整容成狄梦的样子,替她去受罚,甚至火化,狄梦就四处打听养奎的真实身份,没想到,正是他哥哥。
哥哥为了让她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甚至甘愿牺牲自己的生命,那狄梦有什么理由,不用尽全力的生活下去?
“好了,我赢了。”
从淳忆蓝床上起来的狄梦,摸了摸手上的戒指,不是袁谷邦给她的,而是妈妈留给她的。
看来,她不是没人要的孩子。
“呼呼~”
淳忆蓝在大床上,开始打了呼噜。
“难道这比赛,是看谁睡的时间长?”
狄梦本来,特别害怕想起淳忆蓝,更别说在狄忆蓝的床上睡觉,因为强烈的负罪感,让她完全穿不过气来,惊悚的不行。
刚刚一会儿,狄梦是在心里默数12345,上山打老虎,才挺过来的,可淳忆蓝竟然睡的特香。
“你,也是冒牌的吧?如果真是淳忆蓝,你不可能记不得当时的情形,你还不得想要杀了我。”
狄梦撞了撞淳忆蓝,让她给自己留点地方,比赛还没结束呢,躺床上睡觉谁不会。
轻轻侧卧的狄梦,使劲儿拱着淳忆蓝,随后,大字造型的霸占整张床。
“行,我明白了,反正谁在淳忆蓝的床上睡得时间长,谁就获胜了?那失败者,必须从此离开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