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脸红心跳才调查出的床事细节,全泡汤了。
算了!她终归不是淳忆蓝,自己这么做,纯属于利用她的间歇性精神病,对她不公平。
她,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可怜弱女子罢了。
欧友松朝着玻璃落地窗外面,投入同情的目光。
却突然被一个头发蓬松的女人吓到了,她正揪着另一女人的大波浪长发。
正当欧友松准备出去看看热闹时,袁谷邦姗姗来迟,他身穿黑色长呢子风衣,头戴鸭舌帽,坐到了欧友松的对面。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袁先生,您来了?要不要喝点咖啡?”
袁谷邦瞪了欧友松一眼,欧友松也不甘示弱,与他直直的对视。
如果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对方。
袁谷邦终于收回了理所当然的目光,可手掌却在茶几下,往上翻着。
“把东西给我。”
“哥,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欧友松索性的跟袁谷邦在茶几下握握手,随后,开始唠着家常。
“对了,这些天叔叔怎么样?”
想到这儿,袁谷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自从欧友松在淳忆蓝葬礼上,给袁朗从头到脚抠下来个屎盆子,袁朗经常性的拿不争气的儿子撒气。
“哥,我那天真是冲着蟑螂,不是针对……”
“下三滥!今天也不是针对我?”
欧友松使劲儿点了点头,撇撇嘴巴。
“今天确实是。嘿嘿,嘻嘻,哈哈哈,哥,你看看这个,你认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