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行尸走肉,想过了结自己,可是……”
欧友松说了半截,女杀手听着难受,让他继续讲,他偏不说。
“我牙要是没了,就更不能说了,我就靠这张嘴活着。再说,姐你为什么要没理由的杀人呀?你知道外面都是怎么议论你嘛?”
欧友松的话,又停到了半空中,女杀手感觉浑身不得劲儿,别看她没感情,但她讨厌被吊着这一套。
“怎么议论我的?”
女杀手的眼圈都红了,眼看不拔掉欧友松的牙,要先把他变成太监了,才吞吞吐吐的呢喃。
“说你一定是老处女,找不着男人,才杀了那么多的小鲜肉。另一个版本是你追求同性不成,才会杀青年貌美的女性。”
皱眉的女杀手,不懂得为何杀人还得要理由,做人真的太难了。
如果是这样,那她杀欧友松石干吗?为情?为钱?
她从小就没有过共情,但她又自尊,好端端的精神变态,被百姓传成这样,她心里真的很难接受。
”你刚才说,你曾经想了结自己,后来为什么没有?“
女杀手想听听哪种才叫象样的理由,可她找错人了,欧友松根本狗嘴里吐不出像样,磨磨唧唧的绕了好大的圈子,给警察的前来争取时间。
”你最好长话短说!不然,我随时可以要你的命。“
“因为爱。我爱上了一个女孩儿,那种心跳过速的美好,我头一次有。或许,姐你应该也有很多事情没经历过吧,比如爱……”
终于,警车到了。像非洲草原上的繁星点点,照亮了屠杀成念象那一男一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