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
慕良的话,让袁谷邦很是不悦,五年来,好多人对他讲,耳朵都出了糨子,就像他真能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而他所做的,只不过是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
“谢谢关系,但请你不要对我丈夫这种语气讲话,他就算对我不好,我也愿意嫁给他。”
没等袁谷邦回怼慕良,满眼都是痴迷的淳忆蓝替他回答着,宠男友她是第一名,更甭提现在是“丈夫”。
而慕良,他早已记不起了,因为跟袁谷邦在一起的那天起,她就不再接触任何男生了。
三从四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等等传统观念,在五年的时间里,足已全部渗透到她的血液里。
“下来吧,我累了。”
一出鞋店的袁谷邦,就把淳忆蓝放落在地,将她肩头披的西装外套拿下,穿回自己身上,不愿意继续伪装了,准备把他跟狄梦的事,和盘托出。
狄梦亲自对淳忆蓝讲,杀伤力太大了点,他不愿意把事情搞成那样,毕竟自己父亲跟淳忆蓝母亲还处于暧昧期,未来很可能成为淳忆蓝的继父,而他就顺理成章当了继哥哥,成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怪尴尬。
就在这时,一双小手捏着袁谷邦的肩膀,后背,胳膊。
“谷邦,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虽然淳忆蓝不清楚哪里又惹袁谷邦生气,可她明白,那一定是她做得不好。
袁谷邦正要张开的嘴巴,又闭上了,真有点说不出口。
电话响了,袁谷邦挣脱开淳忆蓝的好意,往民政局的反方向走着。
“喂!马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