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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瞿枭脸色似乎好看了点，丞相忙点头，附和。
瞿枭脸色也就又好看了一点。
但瞿枭却不说话了，太监总管又猛给他使眼色，丞相只能顶着压力开口：“本、本来是属意皇族的，要是个皇子更好，昭启国的传言要是真的, 那人就是六皇子，就算大翎是大国，配不上他们长公主，但勉强比其他人好一些，可我们东逍皇族人员稀少，皇上又无皇子，臣等才议论说从贵族里挑……”看他们皇上脸色又不好看了, 他声音就更小了。
“行了，”瞿枭截断他的话, “朕看昭启国是疯了，一个皇子也敢去求娶。”
“呃？？？”丞相有点蒙圈。皇上这是什么意思？都说是传言，不一定是真的，不然他早上奏了，但皇上怎么就已经认定是真的了？还说这些话……
不像是平时的皇上啊。
皇上平时都不怎么信传言的，就算信，那也最多只信七分，绝对三分保持怀疑态度，留有余地，出奇清醒。
那么多年，皇上就是这么一步一步过来的，极其理智。
太监总管也感觉到了他们皇上的浮躁，有失平时的理智，但他不敢说什么，还跟鹌鹑一样缩着，让谁都不要注意到他。心里不停默念：点到即止, 点到即止，过了这一茬, 皇上应该能明白了。
丞相见状，还是挺佩服这太监总管的。
待丞相退下，又让太监总管带着伺候的宫人出去了，御书房只剩下瞿枭的时候，瞿枭才拧眉思索。
昭启国是小国，那昭启国的六皇子怎么能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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