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辉眼前浮现出两个徒弟的状况信息。
一边看一边跟老头说道：
“你放心吧，你那个宝贝女徒孙估计过了今晚又要突破了。现在她已经能画出初级灵符一千三百张了，明天应该能去到一千五的地步。或者能冲击一下画中级灵符……”
“至于你这个宝贝男徒孙嘛……嗯，我觉得还得练练，练了几天了还是停留在三重境上。”
“三重境？那是什么境界？”
老皇帝也凑到窗子前，往外看着苏定方在坑里头被颜真真狂轰滥炸弄得头发都开始烧焦了。
“这么跟你说吧，一重境就是专业运动员的境界，二重境就是军人颠峰的境界，三重境嘛，你可以理解为兵王吧。反正也就是比正常人高那么一点。”
林辉随口的解释当然没能让老皇帝满意了，什么叫比正常人高那么一点。
正常人能举起三百斤的轮胎？正常人能身上负重几百斤还灵活得那个出了名能打的胖子演员？
只是现在老皇帝关心的不是这些了,他把窗户关上，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老实告诉我，这样的训练方法能不能运用到军队上或者我们扶龙观的新生力量上面。”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绝对不能超过你两个徒孙标准的四分之一，因为他们没有与我的师徒关系，所以这方面是缺点保障的。”
老皇帝听到林辉这么诚实的说法之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一脸嫌弃地向林辉说道：
“你不教就不教了呗，还什么跟你是师徒关系的份上。”
林辉却是摇头认真地说道：
“老头，你觉得咱们的师徒是怎么样的师徒？”
突然听到林辉这么问的时候，这位老皇帝也不禁回想起自己把这个徒弟坑进扶龙观的经历。
“亦师亦友？”
老皇帝尝试性地回复道，眼神却是游移不定。
“切，你还跟我说师？你能教我什么？教我圆滑做人呀？还是教我要把岛国人一棍子打死？”
林辉的吃笑让老皇帝脸上也难堪了起来，鼓着腮帮子，像个小孩子一样，倔强地道：
“反正我不管，现在我就是你的师傅。”
“呵呵，没说你不是,只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我跟下面这两个孩子的关系比我跟你之间的关系正式，这是需要跟道祖申请的，而不是签个名字就可以的。”
“还……还真有道祖呀？”
老皇帝这时候张开的嘴足以放下两个生鸡蛋了。
林辉捂额无语了。
“你都已经修了十几年道了好不好，连道祖有没有，存不存在都不相信吗？难怪你这辈子也修不出灵气来了。”
“啊？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吗？不行，我回去得雕个道祖的像。”
“没用的，信是真的信，没图没像也都会信。”
林辉摇着头，走出了房间。
其实他自己本身也不信，不过谁让他有系统，有天师篆呢？这世界就是这样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