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绳子拿来后,陈凌将一端打了个活结,再次把手伸进去,摸索着套在小牛露出的一条前腿上。
套牢后,把绳子另一端交给两个村民。
“刘老叔,你帮忙推母牛的肚子,顺着它的宫缩节奏推。国平大哥,你摸着母牛腹部,感觉它要用力的时候告诉我。”
安排妥当,陈凌第三次把手伸进产道。
这次他有了新想法。
光往上推下巴不行,得先把小牛往母牛腹腔里推回一点,腾出空间来调整姿势。
“国平大哥,现在!”陈凌感觉到母牛腹部开始收缩。
“用力了!”陈国平赶紧喊。
陈凌立刻发力,趁着宫缩的劲儿,将小牛往里推了一小段。
就这一小段,产道里顿时松了点。
他抓住机会,右手找到小牛的下巴,左手在外面配合,一点一点往上抬。
“动了!脑袋动了!”刘老头在外面看着,激动地喊。
陈凌不敢松懈,继续调整。
终于,小牛的脑袋从下弯变成了正常的伸直姿势,下巴离开了胸口。
“好了!胎位正了!”
陈凌抽出手,长长吐出一口气:“拉绳子!顺着母牛宫缩的节奏拉!”
两个村民赶紧拉动绳子,刘老头也在母牛腹部助推。
随着母牛又一次用力,小牛的前腿被缓缓拉出,接着是脑袋,然后是肩膀……
“出来了!出来了!”有人惊呼。
只见一头湿渌渌的小牛犊被顺利拉出产道,“噗通”一声落在干草上。
母牛听到动静,挣扎着要站起来看自己的孩子。
“快,清理口鼻!”
陈凌顾不上喘气,赶紧用干净布巾擦掉小牛口鼻处的黏液。
小牛躺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却没有呼吸的迹象。
“咋没动静?”陈国平脸色又白了。
陈凌不答话,提起小牛的后腿,让它头朝下,轻轻拍打它的背部。
一下,两下,三下……
“哞……”
小牛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叫声,接着四肢抽动起来。
“活了!活了!”
牛棚里爆发出欢呼声。
陈凌这才把小牛放下,母牛已经凑过来,急切地舔舐着自己的孩子。
小牛在母亲的舔舐下,渐渐有了力气,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行了,母子平安。”
陈凌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陈国平激动的不行:“富贵!谢谢你!谢谢!你就是俺家大恩人!”
陈凌赶紧把他扶起来:“国平大哥,你这是干啥,乡里乡亲的,应该的。”
刘老头也感慨地拍着陈凌的肩膀:“后生可畏啊!富贵,你这手艺,比俺这老把式强多了!刚才那手法,稳、准、狠,俺是服了!”
“刘老叔你过奖了,我就是胆大,敢下手。”陈凌谦虚道。
围观的村民们看陈凌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以前只知道陈凌会养牲口,会治病,没想到接生也这么厉害。
这年头,一个好的牲口把式在村里地位可高着呢。
“富贵,回头俺家母猪下崽,你也来帮忙看看呗?”
“俺家那头驴也怀上了,估计下个月生……”
陈凌苦笑着摆手:“各位叔伯兄弟,我虽然是兽医,但可不是专业接生的,今天这是赶上了。以后大家牲口要生产,还是提前请刘老叔这样的老师傅看着,真有问题再来找我。”
话是这么说,但经此一事,陈凌“妙手救牛”的事迹又在村里传开了。
连带着外国老虎要来相亲的消息,成了陈王庄接下来几天最热闹的谈资。
接下来的两天,陈凌忙得脚不沾地。
农庄里又有一头母水牛顺利产下一头小母牛。
真真回来了,给取名叫“真宝”,说是她以后要养。
大家也就都随她了。
县里养殖场那边也传来好消息,两头黄牛同一天生产,都是顺产,母子平安。
安德森天天往陈凌这儿打电话,汇报老虎运输的进展。
查尔斯从省城打来电话,说老虎们状态良好,已经适应了时差,明天就能出发往县里来。
当然,不得不提的是……
中间学校开学的时候。
王真真也回村里来上学了。
现在村里小学有了六年级,这小皮猴子也不用老是在县城跟着梁红玉两个人,或者钟晓芸等混吃混喝了。
虽然说以王真真的脾气,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反而天天怡然自得的。
不过听到能回村上学,小丫头还是高兴坏了。
这意味能放学之后,天天玩耍了。
漫山遍野,想去哪里去哪里,跟村里的娃娃玩的那东西可比县城里玩的花样多多了。
除了王真真回村来上学。
张利华也终于从港岛回来了。
他本人也没想到,只是回港岛把他自己养的那些藏獒带回来而已。
就因为一场波及全国范围的大降雨,大洪涝灾害,把他挡在了港岛四个多月没能回来。
真是……
而且由于洪涝灾害的缘故。
很多运输手段也受阻了。
他想把藏獒从港岛运回内地,运到陈王庄这里。
真的很不容易。
也就是这一次,碰到了查尔斯弄老虎来。
由查尔斯打通了人脉关系,让他找到了机会,跟着一起回来了。
也就是说。
张利华带着他那几只雄壮的藏獒,是先老虎一步到来的。
直接运送到了县城东边林场的狗场中。
货车后厢打开,几个工人小心翼翼地将六个大铁笼逐一卸下。
笼子里的藏獒立刻躁动起来。
它们站起身,庞大的身躯几乎顶到笼顶,粗壮的爪子扒拉着铁栏,发出“哐哐”的声响。
陈凌一眼就看到了最显眼的那一对。
左边笼子里是一头公獒,毛色是典型的铁包金。
黑背金腹,颈部的鬃毛浓密如狮鬃,一直延伸到肩部,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它体型硕大,肩高少说也有八十公分,站在笼中宛如一座小山,眼神凶狠而威严,不怒自威。
这就是张利华养的那只“狮王”。
右边笼子里是它的配偶“狮后”,毛色更偏红棕色,体型稍小但同样壮硕,眉眼间却带着母性特有的温润。
只是此刻它显得有些焦躁,在笼中不停踱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除了这对“獒王夫妇”,另外四个笼子里是它们的孩子和同窝的兄弟,也都是一水的好品相,毛色油亮,骨架粗大。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这些藏獒的状态并不好。
它们身上的毛虽然浓密,却有些地方打了结,还有些斑秃,露出下面发红的皮肤。
有几只不时用后腿挠抓腹部和脖颈,动作烦躁。
“华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