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说的极是。”
我的声音并不大,可怎么能逃过久在江湖上的马若冰的耳朵。
“你,”马若冰正待发作,我陪着笑将水袋递了过来。
“算你识相。”马若冰接过水袋不再理会我,喝了两口,她看向手里的烤羊肉,上面滋滋的冒着油,她皱了皱眉头连同水袋一同递回给我。
我自然看出来马若冰不喜欢烤羊肉,忽然我想到了什么,将手里的烤羊肉和水袋放下就往身后走去。
白狼还在津津有味的啃着地上的野果,一抬头就看见我那一副坏笑的嘴脸和我盯着野果的眼神,白狼再一低头才意识到只剩下了最后一个野果。
“雪团,这野果先借我用用。”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去捡地上的野果,白狼自然是知道这小子肯定是有借不还忙往那唯一的野果扑去,然而白狼还是慢了一步,那最后的一颗野果已经被我抓进手里。
“啊!”我惨叫一声,原来是白狼气不过咬了我一口。
一会儿后,枯死的胡杨林里再次出现诡异的场面。
马若冰轻轻咬了一小口手里的野果,野果的汁水很多让她干燥的唇润了不少,我一边揉着被白狼咬疼了的胳膊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马若冰剩下的烤羊肉,白狼直勾勾的看着我,眼神里愤怒且带着幽怨,我心中有愧自然是不敢抬起头和它对视。
好不容易填饱了肚子,我和马若冰都没有说话,一时之间场面十分尴尬。
“我说,我要去白塔火车站了,你要一起吗?”最终还是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嗯。”没想到马若冰点点头居然同意了我的提议。
“你的车坏了,我只有一匹马。”我不由地想到和马若冰共骑一马,纵马大漠的潇洒。
“你说的那匹马不会是它吧?”马若冰犹豫了一下还是指着不远处开了口。
“当然了,这里还有别的马吗?”我顺着马若冰的手指往自己的那匹马看去,然而接下来看见的一幕让我瞬间凌乱。
只见自己的那匹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跪倒在地上,更为夸张的是它的嘴角还不时的吐着白沫,眼看着是不行了。
“你刚刚是不是说只有一匹马?”马若冰见我那铁青的脸就已经知道了答案,心里也不由地凉了半截,因为没有马两个人至少得走上好几天。
就在两个人都陷入沉思的时候,白狼似乎看出了我的窘境,它低吼了一声似乎是在嘲笑我一般。
也就是这一声低吼将我拉回现实,我眼前一亮不怀好意的盯着白狼缓缓开口说道。
“我们还有一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