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起初不大只是摇曳着我的衣角,但很快那股风开始将大漠中的黄沙吹了起来。
风吹起的沙粒很快迷了我的眼,这时的我早已顾不上喝酒,手忙脚乱的从背囊中找了个纱巾蒙在头上,这样才勉强抵住了黄沙的侵袭。
那股邪风说来也怪,就好像平地里起了一个旋风,偏偏只在胡杨林里吹一般,我勉强往胡杨林外看了一眼,不由地又是吓出一阵冷汗。
因为那狼群不仅没有散去,反而像是又往胡杨林这边移动了一段距离,更让我胆寒的是,我似乎能够感觉到狼群眼睛里的狡黠,甚至是狼群在嘲笑着我。
那邪风也越刮越大,没办法我整个人靠在了马身上,借着马儿的身体才勉强在那邪风中站住脚。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邪风才算是慢慢小了下来,我这才敢去下罩在头上的纱巾。
周围好像亮堂了不少,抬头一看原来是刚刚那股邪风将天上的乌云吹了去,那轮圆圆的明月又露出了面孔,整个胡杨林在银白色的月光下显露了它全部的面貌,有站着的、有躺着的、有弯着身子的,但无一例外的,全都是枯死了胡杨树。
没有多余的闲心去考虑这片胡杨林枯死的原因,我很快就从马身后走了出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只觉得浑身一冷,一股透体的寒意直冲我的天灵盖。
只见不久前还熊熊燃烧着的火堆,此时已经被黄沙掩埋了七七八八,连白烟都没有一缕。
火灭了,狼也该来了。
我慌忙从地上抓起之前丢在地上的魔刀鸣鸿,两只手死死的握住,但是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又是一阵风吹过,我只觉得冷的连灵魂都在颤抖。
果然,没了火堆的威胁,狼群开始活跃起来,它们一个个缓慢的往胡杨林里围了过来。
与之前的黑暗不同,这一次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它们竖起的黑毛与锋利的前爪,以及那可怕的尖牙。
狼群越逼越近,直到离我不到二十步的距离,它们恶狠狠地盯着我,两只前爪按在地上,喉咙里咕噜咕噜的作响龇牙咧嘴的好像随时会扑过来一般。
这时候大漠的风又吹了起来,只吹的我透体冰凉,冷汗不停的顺着后背往下流,我的神经绷的紧紧的,脑袋里乱成一片。
忽然,我只听到一声尖锐的狼嚎,抬头一看,却发现远处的沙丘上还站着一头狼,一头浑身雪白的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