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和许婷婷之间的关系罢了,也就是典型的强词夺理。当然了,最后林初他们肯定是会付钱的,多放一些在装钱的碗里就好,反正那个碗就放在那里,一眼就可以看到。
“林初,别自作聪明。”许婷婷冷冷地骂道。
“这么看来她还是听懂了。”林初笑着对陈彬道,“叔叔今天好像不在?你不是常说,叔叔会在店里帮忙么?”
“是呀,婷婷,许叔叔呢?”陈彬看了看里屋,却没有看到人。
“家里来了一个老赖,走不开。”许婷婷一脸的无奈,提到老赖,她似乎都没心思跟林初置气了。
“你是说你那个舅舅?”陈彬想了想,明白过来许婷婷说的是谁,而林初却一脸疑惑,他才解释道,“婷婷的舅舅是一个老赌徒,每次输光没钱了,就向婷婷家伸手。以前,婷婷家家境还不错,也就无所谓了,如今……”
话说到一半,他不敢继续下去了,林初却明白了。
“黄赌毒,一个比一个严重,谁家出了一个都不好过。”林初深有感触,“我舅舅也是一个赌棍,一直输却一直赌,欠了一屁股的外债就躲到我家,那段日子真的难挨。”
那时候林初家租的很小,根本容纳不了两户人家,可没有办法,谁让那人是他舅舅,母亲的亲哥哥呢?大床就给了他们,林初一家三口挤在一个小房间里,很是拥挤。
赌博这玩意儿,害的往往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大家子。
这么多年,林初也不记得家里陆陆续续借出多少钱了。说得好听是借,其实就是白给了。
但那又能怎么办呢?
本就拮据的经济就变得更为艰难了,好在林初父母的收入有了质的提高,生活这才好了很多。
所以,林初是极其能够理解许婷婷家的难处。
每一户人家有一个老赖都不好过,林初的舅舅待他还是极好的,小时候也带过林初一阵子,所以他的言辞还是很恭敬。而许婷婷都直呼老赖了,舅舅都不愿意喊,能够看的出两人的关系是有多么的僵硬。
“那你家是怎么做的?”许婷婷好奇地问道。
“还能怎么做?难道撒手不管,任其去死么?”林初无奈地道,“每次伸手都得给,唯一能有所期待的不是他翻本,而是输惨了,这样他就只能够跑路。一旦跑路,跑的急了,连路费有时候也不用给,挺好。”
“唉,我家那个老赖怎么就那么有分寸呢?还是你舅舅靠谱一些。”许婷婷由衷地道。
“这么说他们不好吧?毕竟他们是你们的舅舅。”陈彬为难地劝道。
“锦衣玉食的公子哥怎么会懂?站着说话不腰疼,呵呵。”许婷婷冷嘲道。
“这也是陈彬可爱的地方,不是么?许婷婷,你应该庆幸陈彬还这么的纯真。”林初却是为陈彬顺着话,“你今后要是找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男人,生活每天就只剩下愁苦,没有一丝憧憬可言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