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情绪价值付费。
而李杰这边，他没什么核心粉丝刷单，几乎没什么粉丝运营，靠的是庞大的路人盘。
虽然路人盘的单个消费能力比不上铁粉，一个铁粉能顶一百个，一千个，甚至一个人路人粉。
但，只要路人盘的体量够大，什么顶流，预制影帝都不够用。
粉丝的小金库不是无限的，他们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子弹’全部消耗在一场战斗之中。
要细水长流。
除此之外，经纪公司、顶流本人有时候也会下场，必须要把数据给补足，倒贴也得补。
这些跟主播、工会刷流水是一个道理。
数据达标才有资格被人摆在桌上当盘菜，是的，就是这么‘残酷’，上桌当菜也得挤破头。
娱乐圈不怕被榨取，怕的是连利用价值都没有，能被人利用，被资本榨取，本身也是一种商业价值。
毕竟，娱乐圈是资本圈的外围，然后，资本又是另外一层的外围。
外围的外围，除了当菜，还能当什么？
厨子是上一级的活。
说白了，李杰也是一盘‘菜’，不过，相比于大多数人，他还有的选，可以选择不被上桌。
至于晋级厨子，他没什么兴趣。
他是进来度假的，当厨子多累啊，不仅要苦练厨艺，还得迎来送往，察言观色。
要熟悉每一个客人的口味，不是熟悉一次就行，要实时跟踪。
毕竟，不同阶段，人的口味是会发生变化的。
那种始终如一的，并不多。
何况，很多菜第一次品尝可能会很惊艳，但时间久了，吃腻了，也不新鲜了，可不得换一桌。
只有服务到位，让客人满意，厨子才能拿到工资，以及额外的奖金，偶尔做的出色，还有小费。
……
几天后。
《飞驰人生》剧组迎来了一位客人。
“谢谢晶晶，奶茶很好喝。”
韩涵笑眯眯的举着奶茶从李杰身边路过，期间，他还不忘眉飞色舞。
很快。
沈藤、尹郑、贾冰几个主演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理由是五花八门，反正都是过来旋一圈。
“你们剧组的氛围真好啊。”
谭崧韵莞尔一笑，她也被逗得不行。
“他们就知道瞎起哄。”
李杰耸了耸肩。
这丫头上次拍完那部电影，有点上头了，尤其是最近，几乎是实名追求。
“你有结婚的计划吗？”
半晌，谭崧韵忽然冒出一句话。
“没有。”
李杰连连摇头，结婚，这辈子是不可能结的。
“那你身边有没有什么优质一点的男生？”
说出这句话时，谭崧韵卸下了一大口气，她今天来探班就是想要做个了结。
成的话，那当然好，如果不成，也能死心。
“你还缺人追？”
李杰惊讶道。
“都不靠谱啊。”
谭崧韵吸了一口奶茶，目光幽幽的看着他。
“唯一一个靠谱的，还是没缘分，而且，我们这一行，天天忙的要死，一年有大半时间飘在外面。
想找一个稳定、靠谱的对象，去哪找哦。”
她这话倒也是实情。
演员想要一段稳定、长久的感情，太难了，几乎是人均异地恋，身边还有各种各样的诱惑。
恋情、结婚期间拍戏，说不定哪天就跟别人擦出火花，如果克制一点，还能刹得住车。
但。
刹车技术高的，总归是少数，大部分人都刹不住，有些不仅不刹车，还猛踩油门。
类似的例子太多了，毕竟，很多演员都是感性派。
人均恋爱脑可能夸张了一点，不过，恋爱脑的比例要远远高于其他行业。
“回头我给你留意，留意。”
李杰虽然是‘不是顶流的顶流’，但相比于那些流量，他的行程要少得多。
他是度假，不是当牛马来的。
不拍戏的那段时间，他很少参加商业活动，社交圈子更广。
“好，那，谢谢你了。”
谭崧韵心里浮现出一丝苦涩。
不过，她调整的很快。
晚上一块吃饭的时候还是笑眯眯的，权当是拓展一下社交圈子，她是跑单帮。
资源很虐。
电视剧圈子倒还好，她的演技扎实，长相也很有辨识度，有自己的生态位，不太缺席。
电影圈，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连中小成本电影也不会找她。
饭局上倒是没人再调侃，不是李杰跟他们说了，而是大家都看出来了。
都是人精，从他们的座位就看出来端倪。
谭崧韵刚走没几天，李杰跟韩涵请了个假。
《大江大河3》上映在即，这是大江大河系列的收官之作，跟主世界比，提前小两年。
拍这部剧时，李杰难得的当了一回戏霸。
如果按照原剧本拍，他担心要扑。
不单单是宋运辉这条线，杨巡、雷东宝那两条线都被他改了一遍，当然，他只是提，具体改是编剧负责。
反正就是改到满意为止。
这次当‘戏霸’也让他跟正午阳光的合作产生了裂痕，虽然孔苼、侯洪亮都知道他是为了剧好。
但正午阳光又不是他们俩个人的。
背后还有其他股东，大股东华人文化就很不爽。
正午阳光团队持有的股份没有大股东多，因此，即便孔苼、侯洪亮有心继续合作，恐怕也很难推进。
不过。
这并不影响李杰跟正午团队的私交，剧宣的时候，氛围依旧很好。
另外几位主演跟他也没什么隔阂。
是，李杰是改了他们的戏，很霸道，但改戏不等于删戏，如果是删戏，那就触及到利益了。
在不删戏的基础上把戏变得更好，他们有的只有感激。
白眼狼除外。
三天后，李杰回归剧组，他们只给剧组留了三天的档期，虽然时间不多，但《大江大河》有前两部的基础，路人盘很稳固。
开播首日，收视率破2%。
能有这个数据，自然是因为首播平台是央视。
电视台再怎么拉胯，央视的地位依旧无可动摇，卫视剧破2，千难万难，央视也难。
但只是有点难，只要质量跟得上，破二，破三都没问题。
正因为如此，很多收视榜单都会排两份，卫视剧放一起排，央视是单独一份。
虽然是央视平台，但首播破2，还是证明了一件事。
爆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