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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伤病多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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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穿了,光是身上的脏衣服脱下来都费劲。

    略一思忖,她转身出去找静女,门被顺势轻轻阖上。

    啪嗒――

    床上的睡美人睫毛颤了颤,轻轻睁开眼,支起手肘慢吞吞起身,将那袍子半褪下来,垮到肩膀下,又将衣服揉皱了些,这才躺下来,侧身换了个睡姿继续闭上眼。

    行露在厕所里,只嚷着肚子疼,而静女说要准备晚饭。

    见她似乎忙得团团转,傅之晓只得走回屋自己动手,进屋走到床边,却发现殷王换了个姿势成了左侧卧,她心里一惊,急忙上前将他翻过来,可对方似是十分倔强,推了半天也不动弹,傅之晓只得柔声道:“殿下,你伤口就在左胸,这样压迫着心脏血管不好,躺下来好吗?”

    奇异地是说完这句,她再去推简顷的肩膀,竟是慢慢躺平了下来。

    傅之晓松了口气,又察看了下伤口,没什么问题。

    衣服必须要赶紧换掉,许是方才翻身的缘故,外袍和里衣竟然滑落下来不少,倒是省了不少力气。

    傅之晓小心翼翼给他换好衣服,将染了血的衣服扔到了桌上,随即看向下身――

    裤子……也是脏的。

    原本对于给男人换衣服这事儿,她是没什么芥蒂的,毕竟对于一个大夫来说,种种不过是人体器官。

    可是――

    偏偏昨儿早晨才发生那样扰乱心绪的事,方才忙于处理伤口,此时停下活儿来,心里是怎么静也不下来了。

    简顷就像一朵毒花儿开在幽冥潭边,从蕊到根都是浸透的都是毒,它色泽鲜艳引人采撷,可却散发着致命的危险。

    常言道越是美丽的事物越是有毒,简顷就是毒药,沾染不得,对于她来说,只能远观。

    再者――

    他是大楚赫赫有名的殷王,单凭这身份自是有一股子傲气,可傅之晓最是不喜欢别人对她颐指气使,这里是男女不平等的社会,傅之晓却已经适应了男女平等,不一样的世界观,难以共存。

    傅之晓深深吸了口气,伸手一把拉下他的裤子,将那染了血的脏裤子扔在地上,又用湿帕子给他清理干净,随即换上干净裤子,掀开被子小心地避过伤口给他盖上。

    做完这些,她松了一口气,起身端起水盆出了屋子。

    屋内回归一片沉静,在不远处的厨房门口传来傅之晓和静女小声说话的声音。

    简顷忽然掀起被子遮住面容,许久,才又掀开被子小心地按照原样放好,面上表情极淡,尤见得耳根却一阵诡异的绯红。**

    傅之晓开完药方,药材却不齐全,只得静女出去寻药来。

    村里有个老郎中,静女上了门,买了好几样药材,却依然却两味药。

    偏偏――

    这两味药不容易找到替代品。

    静女挨村跑,最后好不容易凑齐给傅之晓,傅之晓煎了个把时辰的药,天色垂暮,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了。

    傅之晓沉思片刻:“今儿先凑合着罢,静女,明天我去给他买点东西回来炖炖补补,修房子的事儿明天可就要你多盯着点了。”

    静女颔首:“是,夫人,交给奴婢罢。”

    “药好了么?好了的话先端去给他喝罢。”傅之晓道。

    闻言静女犹豫了片刻,为难地道:“夫人,药是好了,可是依老爷的脾气,只怕不会让奴婢……喂他罢。”顿了顿,她试探着问道,“要不夫人亲自喂罢。”

    这倒是,伤病多傲娇,静女端过去他没准会直接摔了碗。

    傅之晓想了想:“我亲自给他端过去罢。”

    说着又返回厨房提着药罐小心翼翼将药汁倒进瓷碗里,倒了一碗,便道:“晚饭他肯定吃不了多少,你去挤点牛奶过来,不用太多。”

    静女颔首应了。

    傅之晓端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回了房,彼时简顷已经醒过来了,魅眸幽幽看向傅之晓:“夫人……”

    “醒了?”傅之晓挑了挑眉,“那就喝药罢。”

    刚煎好的药汁很烫,傅之晓用勺子试了试温度,随即问道:“要给你准备蜜饯儿么?”

    “不用。”

    傅之晓点头,用汤匙舀了一勺子药汁伸到简顷惨白的唇瓣:“喝罢。”

    简顷眼眸迷离地眨了下眼:“夫人,烫。”

    傅之晓收回手,想了想:“那不如等凉了……”

    “夫人吹凉了给我就好。”简顷道。

    ------题外话------

    跪地赔罪…。对不起…。

    感谢:

    [2014―09―02]在家的小猫 投了1票

    [2014―09―03]帅气的土豆 投了1票

    【你俩名字很可爱,也很对称…o(n_n)o

    【分析――1】

    殷王的人格确实比较复杂,当初我对旧文的男主爱不释手――|||,就将他的人格抽了一部分加到殷王身上,然后再将这个人物在大楚的时代背景下给完善了一下。

    关于殷王的感情发展,其实就像我们学东西一样,理论接触得比较多,但是实践很少,殷王自然也是个没实践过的家伙。

    从他受伤对袁离说的话我们可以看出来他刚开始生出的是被挑衅了权威的薄怒和一种猎奇心态。

    在见到傅之晓之后,他的怒气差不多也消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猎奇了,当然,从第一话我们可以看出他应该是有那么点微薄的好感,这个就我们就意会意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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