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荣婳慢慢转过了身，居高临下地同男人那双泛起了红血丝的眼睛对视着。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跟封谨的事。
女人音色很平淡，丝毫不打算辩驳，也丁点没有被戳穿的拘谨。
明烨的眼神终于彻底凉了下去。
他轻呵了一下，神色有些凄凉，“上次，你消失了七天，我就知道了。”
他虽然行事冲动，但不是傻子。
一个女人，在家里穿着睡袍，明显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但脖子上却围着围巾，如果不是特殊的癖好，那就是在试图遮盖什么。
她消失了七天，封谨也恰好七天没露面。
有这么巧吗？
“但真正确定，是在昨晚，”明烨喉咙哽咽，仿佛被压了块大石头，他抬起头，腥红湿润的眸子盯进女人的眼睛，“荣婳，你不知道你看他的时候，那眼神里的感情，都快溢出来了。”
向来高不可攀的荣婳，被封谨拉到身后时，竟会显出小女人的姿态，而且，她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遗余力地去保护一个人。
这样的荣婳，是明烨没有见识过的。
他们交往过那么久，他竟然是从别的男人那里，领略到她喜欢一个人时的样子。
明烨摇头苦笑，拳头攥紧，手背绷出明显的青筋。
荣婳见状，终于卸下了几分淡薄，轻呼口气，“抱歉。”
虽然她跟明烨早已分手，如今的关系名存实亡，但是，外人眼里，他总归还顶着她男朋友的名头。。
明烨如果感到愤怒，她也是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