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放下了,“爷爷,其实那个去医堂照顾我哥的人是新墨,他用温哥的书信符发消息,所以杜园姐以为是我。”
“她跟我还说过这事,所以我们就对上信息了,那个温文那么沉,我也扛不动啊。”“哦,我还以为你是扶他起来,用阵法直接传送走的。”
“没有,这是我对象,叫林新墨,双木林,新研磨好的墨。”
“嗯,他和温文是一个班的,然后是好朋友,我哥就把他介绍给我做相亲对象,没想到还是邻村的,所以一起出去玩,时间长了就在一起了。”
“哦,我说没见过”
“小糯米,来。”它一步一顿的跑了过来,
“这怎么了?还瘸着腿?”
“上次把我爷爷绊了一跤,他腿也折了。”“唉,你说这拌了人一脚,应该把它送走嘛,这还放在家,多危险。”
“这狗哪有人重要。”
“我家还缺只狗呢,不行我先帮你们养着。”“免谈,爷爷的心肝,谁也不给。”
“那是,那也应该看看兽医,不是爷爷的心肝吗?”
“阿仆,阿仆,人呢?”
“爷,她已经走了,到了退休年龄”
“爷爷,不行让杜园姐再给你挑个仆人,最好是个有经验的老人,还能陪你下下棋,说说话什么的?叔叔那么有钱,也不给家里寄点,雇个仆人,你们两个都没人照顾了。”
“有圆圆照顾呢。”
“那是,亲孙女,但是这做饭打扫,得有人干吧,你别把圆圆姐累着,她不是还要照顾布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