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凌厉地看着任寒。
任寒脸色铁青,本来狼狈地离开就让他脸上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现在陆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这么嚣张的话,他心里的火气 一时间有些压不住了。
“小子,我踏马是不是太给你脸了。就算今天我一个人没带,你敢动我吗?实话告诉你,我爸叫任松!谁见了不要叫一声松爷!不知道的就去打听打听!”
任寒打算搬出来他爸,好让陆羽知难而退,等自己带了人,再找机会把陆羽给办了。
陆羽轻笑一声,调侃道:“你爸都认怂了,你还搁这跟我装什么啊?”
他可不管什么认怂还是任松,想凭一个名字就让陆羽收手,那不可能。
任寒一听陆羽拿他爸的名字玩起了谐音梗,当即怒了。
“我草XX!”
这么多年了,南疆还没有人敢这么调侃他爸,如果有那也是一次,因为说完之后再也没有机会说第二次了。
他话音刚落,陆羽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一个箭步冲过去,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了任寒的脸上。
砰!
任寒被陆羽踹飞出去,直接砸在了黄顶天开过来的大金杯上面,前挡风玻璃直接被任寒的大屁股给坐碎了。
“既然你管不住自己这张嘴,那以后就不要再说话了。”
陆羽脸色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黄顶天那帮人见到陆羽完全不给任寒他爸的面子,直接动手,吓得纷纷躲开。
现在往前靠装大尾巴狼那就跟送死没什么两样。
任寒从大金杯的引擎盖上滑落下来,咳嗽一声,吐出来好几颗带血的牙齿,看来陆羽这一脚确实不轻。
陆羽来到任寒的面前,摇着头低声说道:“以后出门眼睛擦亮点,不要惹不该惹的人。”
任寒现在才感觉到了害怕,他没想到陆羽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人,竟然连他爸的面子都不给,不过他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一切都晚了。
只见此时,陆羽手里多了一根银针,根本不给任寒挣扎的机会,猛地插进了任寒的喉咙里,手腕一抖,任寒的声带就被剥离了下来。
从陆羽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的感情,在他的手里,银针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
只不过……他不喜欢杀人。
任寒本来还有些迷糊的脑子在这一瞬间清醒了过来,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喉咙的部位传来。
他想大声地吼出来,但是最终都变成了“呜哇”的低沉叫声。
陆羽转过身去,对着鱼素素和药凝阳两人,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我们回去吧。”
三人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药凝阳在路过任寒的时候,忽然停下了脚步。
陆羽怕她因为刚才的事情,一气之下把任寒给弄死了,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急忙提醒道:“凝阳,算了,他已经废了。”
谁知药凝阳笑着对着陆羽说道:“放心,我有分寸。”
话音一落,她直接一脚踢在了任寒的裆部。看着任寒瞬间扭曲的表情,陆羽就知道,他这辈子算是彻底废了。
黄顶天等人看到这一幕,瞬间夹紧了双腿,虽然没有踢在他们的身上,但是却疼在他们的心里。
陆羽怕任寒撑不住死了,冲着黄顶天厉声说道:“你要是想看着他死在这,就继续看着。要是不想让他死,就赶紧送到医院。”
说完,陆羽急忙把药凝阳拉走了,他真的怕药凝阳这一脚不解气,再补上一脚,那可就真的玩大了。
等陆羽三人走后,黄顶天额头上已经冷汗直冒,赶紧让人把任寒给抬到车上,然后打了120。
人要是真的死了,他也脱不了干系,被任松直接给弄死也说不定。
这些人来到医院没多久,任寒他爸就急冲冲地赶了过来,身后跟着4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
黄顶天一直守在抢救室的门口没敢走,看到任松赶到,他急忙迎了上去。
“松爷,您来了。”
“啪!”
任松上来直接给了黄顶天一个大耳光,大声怒道:“你是干什么吃的,让人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黄顶天现在顶不住了,顾不上脸上的疼痛,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浑身颤抖。
“松……松爷,对不起!”
任松抬脚踹在了黄顶天的脸上,一脚把他踹的滚出去好几米远。
“废物!告诉我,是踏马谁干的?”
黄顶天脸上的血都没敢擦,爬起来再次跪在了地上。
“松爷,是一个叫陆羽的年轻人。我……我们也不是他的对手。”
“陆羽!”
任松咬牙切齿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脸上浮现出了恶魔一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