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星衡看着陆羽,心里大概明白了陆羽的意思。
虽然是在这个破旧的城区,破旧的小店,但是一样有着高度的烈酒。就如同陆羽一样,虽然没有药家的的家底和实力,但是依旧是一坛可以让他难以下咽的烈酒。
读懂了陆羽的意思,药星衡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开口说道:“羽哥,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放心吧。这次去南疆,我保证没有什么歪心思。”
陆羽假装听不懂地说道:“我什么意思?我没有意思啊。”
药星衡苦笑着继续说道:“羽哥,你也知道,我爸,也就是药家之前的家主,受了重伤,需要一些特殊的药物才能救治,而且时间不太多了。”
“所以一些人就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去想办法换到药家的赏金。”
“药无医的体质特殊就不用我说了,我想你跟她接触这么长时间,也明白。药明远一开始想着自己把人抓回去,送到药家,拿到的赏金至少可以换到他现在公司市值的一半。”
“但是后来出了一些事,他觉得自己的能力不够,所以才找到了我,虽然钱少了一些,但是药家的关系算是搭上了。他算是退而求其次吧。”
陆羽把酒推到药星衡的面前,“这么说,他还是个好人了?”
药星衡看出了陆羽眼里的愠怒,端起面前的酒就喝了个干净,一顿干咳之后,他继续说道:“羽哥,他人怎么样,我不评价了,我就是想跟你说一下事情经过。”
“继续。”
陆羽没有追究,喝完自己的酒,示意药星衡继续说。
药星衡深吐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因为高兴过了头,本想着好好的请药无医去一趟南疆,但是她身边的那个女人,一见面就要动手。”
“无奈之下,我只好先兵后礼了,打算先把人带回去在好好地跟药无医说一下。没想到药无医的蛊术……”
他说着摇了摇头,看来当时药无医给他的震惊着实不小。
陆羽接过话来,“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想让药无医干什么吗?”
药星衡平复了心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药无医是现在唯一的百蛊之体。如果有她体内的那些蛊毒,我爸的病绝对可以治了。因为这种体质的培养需要用到很特殊的方法,能找到这一个,已经是老天的宠幸了。”
陆羽讥讽地说道:“是特殊还是残忍?”
“咳,”药星衡尴尬了一下,“那不重要了,现在都被禁止了。而且那也是上一代人的事情,我也只是听说了一些而已。”
“那你说的药无医的身世是怎么回事?”
陆羽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药星衡也猜到了陆羽要问这个问题,把自己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我回去之后仔细调查了一下药无医的身份,发现她竟然是一个孤儿。而且她的这种体质不可能是天生的,只可能是用那种特殊的方法训练出来的。”
“而那特殊的方法只要药家才有记载,当然现在已经没有了。所以我推测,她的身世只有在南疆才能解开,而且只能和药家有关系。”
陆羽皱了皱眉头,“你刚才说,你是推测?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药无医真正的身世?”
药星衡因为被陆羽一语点破略显尴尬,“这不是时间紧急,我也没有仔细地调查。不过羽哥你放心,去了南疆,我一定把这件事放在首位。”
陆羽默默地倒酒,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药星衡这次没等陆羽倒完,直接拿起倒满的那碗就喝了下去。
“羽哥,我真的没有骗你。”
他有些急了,万一陆羽认定了他是为了哄骗药无医去南疆帮他爸治病,而编了这么一个理由的话,那他可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还好陆羽松口了。
“我不是信你,而是我之前也有所怀疑。只不过南疆的事一般很少传出来,我的调查也没有什么进展。”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南疆这一趟我是必定要去了。”
“不过去之前送你一句话,深巷依旧有烈酒。”
药星衡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几碗酒没有白喝啊。
“羽哥,我明白。”
陆羽把酒坛子的盖子拿起来封好,起身说道:“今天就先喝到这吧,我先回去准备一下。”
药星衡一愣,“不喝了?”
陆羽白了他一眼,“想喝自己买去,对了,别忘了结账。”
说完就离开了。
剩下的酒带给鱼素素,他不香吗?
药星衡看到陆羽走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对着那个收拾东西的老两口说道:“大爷,结账。”
大爷走过来笑着说道:“一坛酒200,一屉小笼包20。一共220。”
药星衡一愣,“我们没点小笼包啊?”
大爷笑着说道:“你朋友来的时候点的,已经吃完了,不信的话你可以打个电话问问。”
药星衡黑着脸付完钱,然后晃晃悠悠的离开了小店。
他是真的没吃早饭,但是陆羽真的是吃了一屉小笼包啊!